【1號:問題是……就算是我的責任好了,被迫害的是你又不是我,我為什麼要幫你呢?】
【酒廠打工仔(2號):拜託你了。】
雪上詩花見2號都這麼說了,關掉光屏,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就開演:“我記得兩年前,你加入組織的時候,我就解釋過了,我加入組織的理由,是子承父業哦,雪上家原本就和組織有關係,我加入組織有什麼奇怪的嗎?”
蘇玳迅速接收到了1號的思路,略一沉吟,淡淡地道:“只是覺得意外罷了,以前你說過,一定要逃離雪上家。”
“人都是會改變的,你不也說過,想當警察,怎麼不去考公務員?”雪上詩花彎了彎唇,不鹹不淡地反問。
蘇玳:“……”
過了點。
他坐在後排,透過車外的後視鏡,觀察到波本微微皺了皺眉,知道他和1號的對話,有些刻意,已經引起波本的懷疑。
蘇玳稍作思考,假裝恍然大悟地平靜回覆:“所以我剛進組織的時候,你特意在琴酒他們面前,提我的名字。”
“畢竟應該不會有真名暴露了,還敢繼續執行臥底任務的警察吧?”雪上詩花像是要轉移話題地偏頭望向了身側金髮黑皮的男人,“波本,你覺得呢?該你了,總不能光我們兩個說,你置身事外。”
“和你們比起來,我加入組織的理由沒那麼複雜。我做過一段時間的偵探,你們也知道,偵探這種工作,容易和竊聽跟蹤等違法手段扯上關係。在一次委託中,我受到了組織的邀請。朗姆的手下向我仔細闡述了組織的理念,我在深思熟慮後選擇了加入。”波本三言兩語地說明了情況。
在波本眼中,蘇玳其實是想借這件事,詢問羅西塔為什麼會在組織,自己的事也就沒必要說得太過詳細,多說反倒容易出現紕漏。波本知道羅西塔的真名後,讓公安透過正規途徑,簡單地調查了下雪上家。由於公安的動作不能驚動雪上家,讓羅西塔有所察覺,最終指向組織中存在臥底,公安獲取的情報很有限。基本上,只知道雪上家是京都的名門望族,現任當家是羅西塔的伯父,明面上,雪上家和組織沒什麼關聯,甚至羅西塔和雪上家也很疏遠。雪上詩花是在雙親車禍去世後,才被雪上家的當家接回了家族,之後一直在東京讀書,鮮少回到京都。
聽起來,羅西塔原本也告訴過蘇玳,加入組織的理由,只是蘇玳並不相信。
……忽略偏見,波本看得出來,羅西塔和蘇玳是對過去的對方還有濾鏡,一個想逃離組織,一個想當警察,現在卻兩人都在組織中,有種物是人非的荒謬。然而身為公安警察,他並不打算對組織的人表現出理解或體諒。
之後幾人又簡單地聊了幾句,車裡便陷入了一片漫長的寂靜。
幾分鐘後,波本收到一條簡訊,對兩人說:“諸星的任務完成了,上面給他的代號是萊伊。”
“這麼快就確定了,那位先生應該早就想好了他的代號,果然是萊伊呀,很適合他。”雪上詩花語氣輕快地說,“和你,蘇格蘭都是威士忌酒,可以組成威士忌組合了。”
“為什麼要把我和萊伊扯上關係。”波本表情略顯不快。
蘇玳:所以紅方臥底的要素是威士忌酒?他為什麼是貴腐酒?
“我也想當威士忌。”蘇玳面無表情地說。
“我還是雞尾酒呢。”雪上詩花很懂地吐槽。
波本:“……”
這兩人究竟怎麼回事?
“對了,你和萊伊說一聲,為了慶祝他獲得代號,我們今晚聚餐。”雪上詩花完全沒在意波本的微妙心情,一臉開朗地提議。
難得這次任務的隊友全是紅方,紅方之間搞好關係很重要。
“我沒意見,去哪裡,居酒屋還是餐廳?”蘇玳已經開始翻附近的餐廳點評了。
二比一,波本的反對無效。
他認為這個投票是明目張膽的黑幕,給萊伊發了條郵件,對方很快回了他,同意聚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