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師,這些年你在林場受了不少的委屈,做學生的一直寢食難安。
原本我是想著跟您一塊去西北,好陪著您身邊照料的,沒想到出了意外錯過了機會。
這些年我時時刻刻惦記著您,一直盼著我們重逢的這一天。”
蘇景山見他這一副惺惺作態的模樣,只覺令人作嘔。
“我可不敢勞你惦記,家裡的石頭已經被你偷走了,我這還有別的什麼東西值得你惦記的?”
聽到這,蕭棟國當即愣在了原地。
蘇景山是怎麼知道關於石頭的事?
難不成這一年多他和家裡人聯絡過?
蕭棟國震驚之餘,連忙開口狡辯,“蘇教授,石頭的事你們都誤會了。
我原本是想著,曹院長因為石頭的緣故所以才不停地找你們麻煩,只要把石頭給他就好了。
我問他要錢也不過是想拿回來給師母的,沒想到他非但沒打算給我錢,甚至還想要我的命。
要不是有同志及時趕到將我送進了醫院,這會我都已經沒命了。
受了重傷之後,我一直在鄉下養傷,連我機械廠的工作都丟了。
現在好了,老師您回來了,以後我們師生二人又能像從前那樣,我想來想去還是想在您手下幹,哪怕不給工資也可以。”
蘇景山冷笑一聲,一向儒雅的他破天荒地朝蕭棟國呸了一口。
“我之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本事?連黑的都能被你說成白的?
明明自己偷了東西想去換錢,偷雞不成蝕把米,竟然還有臉狡辯說是為我們好?
還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機械廠的工作是你自己辭掉的!
你這個道貌岸然、卑鄙無恥的小人,能帶出你這樣的學生是我蘇景山這輩子最大的汙點。
以後只要有我一天在,這個行業你就別想著能找到任何一份工作!我就不信有人會敢用你這種人渣!”
蘇景山大半輩子沒和別人爭吵紅過臉,這次屬實是氣壞了。
蕭棟國也是頭一回見他這麼生氣,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如紙。
“老師,我知道你是怪我當初沒有照顧好苒苒。
可是我的確是按照你的吩咐,把她接到了我家,沒短了她的吃喝。
還頂著這麼大的壓力要和她結婚,我一刻也沒有動搖過這個念頭。
是苒苒她自己不願意嫁給我,還一個人偷偷跑到了鄉下,現在還甚至嫁給了一個泥腿子。
要不是她太任性,我們也不會走到現在這一步——”
不等他說完,蘇景山直接揚手一個巴掌劈頭蓋臉地朝他呼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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