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找了個藉口上樓去找孟佳姚。
她把我丟給他們說是讓我找找感覺,看能不能記起來什麼。
可惜我什麼都沒想起來,除了有些熟悉感,再無其他。
來到辦公室門口,我剛要敲門進去,手卻停頓在半空中。
“你說什麼,薄焱他……哦,好,我知道了,我不會跟她說的,但是你得跟我保證,一定要救活他,好,好,解藥,還有解藥呢!恩,她現在很好,那個,沈先生,請你一定要救活他,就當是為了小雅,她心裡還是有他的,所以……好,那就麻煩你了。”
她說的沈先生我知道是誰,她跟我提過,說是道上混的,但是對我很照顧。
而我跟那個姓沈的還有過一段,我想問具體有過什麼,她卻不說,說等我恢復記憶了就知道了。
剛才電話裡雖然沒提到過多關於薄焱的事,但可以肯定的是,薄焱出事了,而且是關乎生死存亡的大事。
孟佳姚來找我的時候,我人坐在一樓吧檯前正喝著那個叫陸小天調配的果酒,有些失神,孟佳姚拍了下我的肩膀,我才回過神來看向她,“怎麼了?”
“我還想問你怎麼了,走神了,是不是想起些什麼了?”
我搖搖頭,放下手裡的酒杯,低頭看著酒杯,一邊手指仰著酒杯的邊緣打轉,“沒有,就是覺得這一切好像做夢一樣,我在夢裡面,卻怎麼也醒不過來,你們給我的感覺既熟悉,又陌生,因為我什麼都記不起來,我每次用力的去想腦袋就會疼。”
“既然這樣你就先不要想了,沈先生說你是中了一種神經性毒藥,等到弄到解藥後,你就能全部都記起來了。”
她讓我放寬心,可我又哪裡能放得了心,我想問她關於薄焱的事,話到嘴邊又被我嚥了回去。
因為直覺告訴我,問了得到了的也只是謊言,沒什麼意義。
所以我等著她親自告訴我。
晚上,孟佳姚說卓凡要回來了,說要親自下廚做好吃的。
所以我們提早就回去了,去市場買了不少菜,到家之後,我跟她一起在廚房裡忙碌。
她會跟我講些我不記得的那些往事,而我就像聽著別人故事一樣,一會好奇,一會感到傷心,好像孟佳姚所講的那個主人公並非是我,沒有記憶是真的苦惱啊!
那個叫卓凡的,她說是我們的同學,提到同學我就會想起張美。
但是她說卓凡跟張美完全不一樣,他跟我們是貼跟們的關係,在大學的時候有名的鐵三角。
她還說她嫁給了卓凡,實現了她人生最大的夢想,這一切還都得謝謝我。
可我在她眼裡沒有看到所謂的幸福,有的只是落寞。
不過我看破不說破,知道她是不想讓我擔心,所以才表現的很幸福。
晚餐,我們做了五菜一湯,孟佳姚覺得不夠,還要做被我阻止了,“太多吃不了就浪費了。”
“成,聽你的。”
她把圍裙解下來後就給卓凡打了個電話,問他時候回來,“飯菜都做好就等你了。”
掛了電話後,她告訴我卓凡馬上就到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