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廂房分裡外兩道門,中間間隔著兩米寬的距離。
男人給我開了第一道門就留在了門外。
來到裡面門口,我抬手要敲門,卻停在了半空中。
“曉曉告訴嬸嬸,你這臉在哪做的保養,水靈的都能掐出水來了。”
“咱家曉曉這臉哪裡需要保養啊,天生麗質,肌膚凝脂,標準的一個美人坯子。”
這話說的違心不違心我不知道,但是這明顯的拍馬屁,著實讓人想笑。
我到現在都沒忘記,第一次跟關曉曉發生衝突時,她新整的鼻子被門板給撞歪了。
除了鼻子,其餘的地方自然也是沒少整,還天生麗質,應該說是人造美人還差不多。
黃英聽著大夥對她寶貝女兒的吹捧,笑的一顫一顫的,“你們可消停會吧,再繼續誇下去,這丫就得上天了。”
“哎呀,大嫂,我們這哪裡是誇啊,我們說的是實話。”
“咱們曉曉可比那個叫什麼來著……”
“桑雅。”有人提醒了一嘴。
“對,對,對,那個什麼雅的,不知道你們仔細看了沒有,她臉上那麼多疤,嘖嘖,太噁心了。”
“噁心,你們沒發現她有隻小手指少了一節,都不是個健全的人了,也不知道薄少喜歡她哪點,那麼護著她。”
“這次她能活著回來,聽說全靠薄少呢!”
“這你都知道,你資訊挺靈通啊!”
“去去去,好像你不知道似得,那個什麼雅如何被弄到國外的,誰心裡……”
“咳咳……”
黃英發現了站在門口的我,對著在內的其餘幾人咳嗽了幾聲做以警告,轉身來到門口把門開啟,“小雅啊,來了怎麼不進來,站在門口做什麼,你這孩子該不會還有聽牆角的毛病吧!”
聽著像是開玩笑,實際上也就相當於把話挑明瞭。
我面笑肉不笑的跟著黃英走了進去,掃了眼在內的所有人,最後落落大方的坐在了空餘的單人沙發上,半開玩笑的說:“乾媽真會說笑,怎麼能說我是聽牆角,要說聽,我也是在門外光明正大的聽,還是說,乾媽和嬸嬸們揹著我說我的壞話怕被我聽到。”
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頓時一變。
有的沉不住氣的能拍了一把茶几,怒不可喝的看向我,“你這丫頭怎麼說話呢?”
“這位嬸嬸,我就是開個玩笑,你生個什麼氣啊。”
我笑著看向那面紅耳赤一臉怒色的中年女人,語速緩慢的說:“還是說,被我說中了,您老惱羞成怒了。”
“啪!”這次換成了關曉曉,抓起茶杯摔在了我的腳邊,手指著我毫不客氣的滿罵道:“你個賤人,跟誰這麼說話呢,你趕緊給我五嬸嬸道歉,不然今兒我就撕爛了你的嘴。”
我掃了地上碎裂的茶杯,繼續面笑肉不笑的說:“你一口一口的賤人,關小姐出生在官家,我以為你會受到良好的教育,看來你也只是生在了官家。”
我這些話可謂是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圈在了裡面,不只是暗嘲關曉曉,也是暗諷她們身在官家,卻連個孩子都教育不明白,最基本的教養和禮儀都沒有,真是讓人笑話。
。來起看難得變時頓也臉人他其的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