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見我來了,趕緊起身過來把我拉到吧檯前,臉上的激動都要開了花似得。
“小雅,你都不知道我在知道這個訊息時候有多興奮,可算是有人替咋們出口氣了。”
我昨天去關家的事還沒跟她說,眼下這麼多人在這,我也不好提這茬,跟大夥聊了一會就拉著佳佳上了樓。
她在聽我說完昨天發生的那些事之後,整張臉都變了色,好一會都沒說話。
“如此說來,關曉曉這場車禍跟黃毅肯定是脫不了關係了,事情巧也不會這麼巧,不過,那個黃毅是幾個意思,他對你該不會是認真的吧?”
她一說黃毅是認真的,我全身雞婆疙瘩都起來了。
尤其是想到他昨天對我說的那些話,我腦瓜仁都開始疼,“誰知道。”
“要是認真的,那就可麻煩了。”
佳佳一屁就癱坐在了椅子上,沉默了一會,拉著我寬慰道:“不過,這事還不好說,都是咱們自己猜的,有沒有這事還不一定的,咱們先別杞人憂天,你等我打電話在讓人仔細打聽打聽。”
說打電話就打電話,一旦牽扯到我的事情,佳佳是一點也不含糊。
黃毅昨天對我說的那些話,我並沒跟佳佳提,沒必要,讓她跟著我.操心。
當天下午佳佳就從醫院那邊打聽到了關曉曉的具體情況,最後那雙手還是沒保住,粉碎性骨折,最後為了保命醫院只能選擇截肢,從胳膊肘以下整齊截斷。
聽到這樣的訊息,我心裡頓時就涼了。
不是說我心疼關曉曉,為她感到惋惜,換做任何人,我想聽到這樣的結果都免不了有所感觸。
我最怕的事,這事是黃毅做的。
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給我出氣。
“那種人就算沒有今兒這場車禍,以她那性子,要是沒有關老頭,你覺得她能長壽。”
佳佳以為我是在為關曉曉感到難過,拉著我的手開導我,“沒必要為那種人感到難過,你被販賣到國外,這件事跟他們老關家是脫不了干係的,而且,我感覺這背後指不定有什麼大陰謀呢,昨天好好的把你接過去吃飯,回頭讓他閨女在房間裡虐待你,這是你激靈想了個擒賊先擒王,不然你要是真的順從關曉曉,我敢說她能把你抽個半死,回頭在說你們是在玩遊戲,你自願被她抽的,他們可是有這個把黑說成白的本事,到時候你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還不是讓他們得意。”
“我沒有替她感到難過,只是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
“都是她自己作的。”
佳佳說:“黃毅這個人雖然不咋地,不過這次他為了你出了這口氣,咱先不說之前的恩怨,單衝他為你做到這份上,我還是打心底替他點個贊,但是,一碼歸一碼,他三番兩次差點弄死我,這個仇我記他一輩子,雖然我是自願的,可是改變不了他是個變態。”
關曉曉車禍被截掉雙手的事情在網上發酵的很快。
輿論風波如浪潮在網上掀了起來,很多人都在說是關曉曉罪有應得,老天早就看不慣她囂張跋扈,仗著自己是市長的女兒就可以為所欲為,當然不外乎還有關曉曉那些假姐妹,趁機在網上給關曉曉正名,說那些都是謠言,都是有人嫉妒關曉曉故意偽造扭曲事實,有的還較真發出了律師函警告那些造謠者。
身子正不怕影子歪,關曉曉要是真如那些為她正名人士口中所說的那樣,噴子們在噴也沒用。
讓我意外的是,竟有記者來酒吧要採訪我,問我為什麼乾妹妹車禍住院,我這個做乾姐姐不去醫院看望乾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