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送我,讓我給勒令在了床上,“我這兩天都在醫院,有空我就過來,你好好養身體,對了,你那個丈夫被我教訓了,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不管咋說,過不過那是後話,現在名義上人家還是她的丈夫。
張欣聽聞我把她老頭給打了,不但沒埋怨我,反而很是解氣的說:“打得好,他就該打,我是打不過他,當時是沒有刀,要是有刀,我能剁了他。”
我知道她說的都是氣話,給她刀,她也未必會剁了人家。
“他應該不敢來了,要是來的話,你不用動手,給我打個電話,我來收拾他。”
張欣是個愛哭的人,我也沒說什麼,她又感動的哭的稀里嘩啦。
把我的手機號給了她之後,離開病房後我讓護士給幫忙找了個女護工照顧她。
回到薄焱的病房,天已經黑了。
他坐在病床上正對著筆記本,十根手指在鍵盤上飛著,聽到聲音,餘光也沒給我一個,認真的繼續對著螢幕處理公務,我也沒打擾他,看了眼水壺裡有沒有水,見有水後就到了一杯放在了不礙他事的地方。
“剛學會功夫就行俠仗義去了!”
這話可聽不出誇獎的意思來。
看來不用我交代,他都已經知道了。
省了口舌了。
“飯菜還熱著。”
我掃了眼另一個桌子,上面放著保溫飯盒,並不是一次性的餐盒。
開啟飯盒後,聞著味道我就猜測這飯菜不是飯店做的,“媽來過了?”
在老宅那段時間,沈璐每天都下廚給老爺子做吃的,所以她的手法和做菜的味道我都記住了。
“恩,她找你,我說你在忙,她坐了一會就回去了。”
我有點過意不去,對薄焱也忍不住埋怨了一句,“你為什麼不在電話裡說媽來了。”
“說了,你能回來?”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
我抿抿唇,“當時情況特殊,我總不能見死不救。”
那會張欣要是不提陳怡,我或許交了錢就回來了。
“吃飯吧!”
他沒在說什麼,低頭繼續忙著手裡的工作。
我吃過飯之後主動把餐盒拿出去洗了。
回來的時候,薄焱在打電話,我把餐盒放在桌子上,隨後坐在上沙發上刷手機,又跟佳佳聊了一會。
她說這兩天卓凡每天都回來,這把她高興的,就差買個新聞頭條昭告全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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