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這個兒媳婦也是千方百計的算計,什麼事都讓她做,吃鹽都得精打細算,超量了就說她是敗家,不會過日子。
我都不知道她這日子是怎麼過來的,就合計著退一步海闊,家和萬事興,隱忍所有的不公,天真的只求著家裡和睦,他們能夠體會到她的不易,發現她的好,然後慢慢的改觀!
事實上呢!
他們只會變本加厲,對她欲所欲求,哪裡會在乎她的不易。
女人啊,不能剃頭挑子一頭熱,不計回報的付出,那樣在人家眼裡就是廉價的地攤貨。
至於陳怡,我算了算時間,“應該快出來了。”
“我已經很久沒見過她了!”
張欣慚愧的說:“說實話,我都不好意思見她,她出事那會,她給我打過電話,是我家那口子接的,說不讓我管,我當時就是太懦弱了,怕惹他們不高興,所以就……哎!都是錢鬧的,我當時兜裡要是有錢,我一定會給她找個好律師,只好不能做這麼久的牢,可我什麼都沒做,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判入獄,這幾年也沒去看過她,我心裡有愧啊!”
“陳怡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她跟我提過你,說你的日子不好過,她理解。”
這話不是假話,陳怡也是真的跟我提過,我讓她不要過於擔憂,也不要給自己悶在裡面,有些誤會說開了就好。
更何況,她當時那情況,若是真的管了,她的日子指不定多難過。
未經他人事,莫論大人非,日子都是自己過,她的不易和隱忍,我這個局外人,有些事情只能給建議,並不能過多幹預,能幫的會幫,不能幫的也不會亂幫。
張欣這次打定主意要跟她丈夫離婚了。
經過這事,她也算是對老李家心灰意冷了,不在委曲求全。
“看開是好事,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可是有些不幸的婚姻,沒必要苦哈哈的維持下去,你的選擇是對的,離開他們,你能活出全新的自己。”
“是啊,我想開了,不能在委屈自己了,我都已經奔四的人了,不能在蹉跎自己,把所有的青春都耗在他們老李家,再說,我付出多少,他們也都看不到,只覺得是應該的,昨天跟護工大姨聊過了,她也是過來人,沒少經歷我這樣的事,她現在一個人過的也很好,有些時候,女人啊,未必非要依附著男人。”
我欣慰的點了點頭,很贊同她說的話,“等把身體養好了,把手續辦了,到時候陳怡也可能出來了。”
“恩,姐也是這麼想的。”
人一旦看開了,那些曾經放不下的枷鎖就像泡沫一樣自動的就消失了。
一身輕鬆,整個人都散發著不一樣的光彩。
比起昨天的落魄,此刻的張欣就像變一個人,眼神都清透了幾分。
“張欣,你個喪盡天良的瘟大災的玩意,你竟敢聯合外人欺負我兒子,我看你是皮癢,活膩了吧!”
伴隨著吵罵聲,一個老婦人怒氣衝衝的推門而入,“看我不扒了你的皮的。”
目測體重在一百七十斤以上,穿著黑色的貂皮大衣,乍一看好像一個大黑球滾進來一樣。
面相上,一臉橫肉,吊梢子眼,一看就不是個善茬。
可惜她遇到我了,我遞給保鏢個眼神,保鏢立即上前將老婦人給攔住了。
老婦人見狀,小眼睛精光一閃,跟著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雙手拍著大.腿,哭嚎的喊著,“打人了,打人了,沒天理了,兒媳婦竟然合夥外人欺負我這個老婆婆啊!活不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