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那邊小天回去幫我盯著點。
撞陳怡的那輛車當時就逃逸了,我去警察局問的時候,他們已經調查了當時路段的監控錄影,對方是套牌車,所以查不到真正車主是誰,好在陳怡命大,只是骨折和輕微的腦震盪。
這件事警方會一直留意調查,說有訊息會第一時間通知我。
我留了聯絡方式之後就回了醫院。
等電梯的時候,身後有人經過,開始我並沒留意對方,在聽到對方說什麼,“老闆,人沒死,恩,我這開車那肯定有準啊!恩,放心吧,沒人看到。”
我下意識的轉頭看過去。
男人穿著加絨的皮夾克,一邊講電話一邊朝著門口走。
我猶豫了下,隨即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喂!”
對方嚇了一跳,猛的回過頭來,見到我那一刻,眼底明顯閃過一抹心虛和惶恐。
我笑了笑,抱歉的說:“對不起啊!認錯人了。”
對方聽聞我認錯了,頓時鬆了口氣,不悅的一把將我的手開啟,罵罵咧咧的走了。
開始我只是猜疑不確定,在看到男人的那張臉,我就可以確定陳怡這場車禍跟那個第一天駐唱要帶走陳怡的老闆,脫不了干係,消失在視線裡的那個男人,我印象雖然不是很深,卻也有些印象。
那天我把他們老闆打了的時候,他就在現場。
剛才我故意說認錯了,就是想讓他覺得我沒記住他。
回到病房,張欣眼眶紅紅的正在給陳怡擦手。
我走上前輕輕的摟了下她的肩膀,“別難受,好在咱們陳怡福大命大,撿回一條命來。”
“查到肇事的那個司機了嗎?”
張欣擦了擦眼角的淚珠,把毛巾放在盆裡面,轉而看向我,見我搖搖頭,失落的嘆了口氣。
我沒說我心裡有數,畢竟說了她也什麼都做不了,只會跟著擔憂上火。
陳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的事了。
她特別不好意思的說:“又給你添麻煩了。”
“你我之間不用這麼客氣,你要是老這樣,咱們朋友還咋處,朋友不就是相互照應的嗎!”
我說:“這段時間,你就在醫院裡好好養傷,酒吧的事,有我和佳佳呢!”
陳怡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眼眶紅紅的,眼淚在眼圈裡打轉。
我看的心裡不是滋味,我知道她不想給我添麻煩。
很多時候都是麻煩自己找上麼來。
我們都想簡單的生活,偏偏老天也不讓你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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