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你說什麼?”
剛才是我聽錯了嗎?
他竟然問我月事準嗎?
該不會是懷疑我有了吧?
“去醫院檢查下吧!”
說著他就走過來拉著我要上樓穿衣服去醫院。
我立即的就掙脫開了他的手,“不用去了,我月事前幾天剛走,自從做過手術後,我的胃對奶油好像不太消化沒。”
他定定的看著點我,有些不信,“你確定只是不消化?”
“恩。”我肯定的點點頭,“我去喝點溫水暖暖。”
薄焱尾隨在我身後,我們一前一後回了餐廳。
從洗手間裡出來,就感覺他的眼神好像時不時就放在我身上。
我儘量忽略他的視線,跟大夥一起說說笑笑,吃飯的時候,大夥都喝了點酒,長輩們要跟我喝,我也不好拒絕,就跟著喝了幾杯,老宅的酒都是老爺子找專業的釀酒師自己釀的,所以酒勁比較大。
幾杯下肚我就有點暈乎了,之前那對姐妹要過來給我敬酒,我剛拿起酒杯就被人按住了。
“她不能再喝了。”
我暈乎乎的看向薄焱。
喝多了,我就有點跟他較勁了,一把撥開他的手,逞強的說:“誰說我不能喝了,妹妹們敬我酒,哪有不喝的道理,來,喝!”
“嫂子就是爽快。”
我都把酒杯送到嘴邊了,愣是被人搶走了。
薄焱替我把那杯酒給喝了。
酒勁一拱一拱的往頭上上,我坐著都坐不穩了。
不想失態,奈何我整個人從椅子上往桌底下滑。
“嫂子醉了,大哥你趕緊把嫂子送回屋吧!”
我想說我沒醉,身子一輕,我下意識的雙手環住某人的脖子,
視線裡的那張面孔完全模糊了。
我是不記得自己怎麼被送回臥室的,迷迷糊糊也不知道是做夢,還是現實。
感覺有人坐在我身邊,輕輕的拂過我的頭髮,好像還說了什麼,只是當時的我處於夢裡夢外中。
等我徹底有意識那一刻是我從床上摔了下來,咕咚一聲,我人就從地上坐了起來。
薄焱進來的時候,我正有點蒙的靠著床,手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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