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對姐夫有意思吧?”
“難說,要是我,我也忍不住動心思。”
“可不是,薄少這樣的人,就算是出家的尼姑看了也得想要還俗。”
“怪不得一直沒看到她姐姐,人家壓根就沒通知她。”
她們的議論聲雖然不大,卻也能聽的清清楚楚。
桑晴臉色很是難堪,下唇都要被咬出血來了。
有人看不下去了,站出來為桑晴說公道話,“叫什麼不行,很多人都叫姐夫哥哥,你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再說,妹妹過生日,當姐姐的還要讓妹妹通知,怎麼不說你這個當姐姐的不稱職,連妹妹的生日都不知道。”
“就是,來了也沒見拿禮物,我看你是來專門砸場子的吧?”
說話的兩個都是桑晴的閨蜜,自然是向著她說話。
可我向來不是吃素的,面對她們的挑刺,笑著回諷道:“你們是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難道不知道她桑晴最想要的禮物就是我身邊這位嗎?”
兩人被我懟的說不出話來。
桑晴臉色更是難堪。
她算到了我會來,卻沒算到我會如此不體面直言不諱。
懟不過我,她就只能把希望放在薄焱身上。
那眼睛裡含著淚水,可謂是把楚楚可憐和無助的權勢的淋淋盡致。
不用她說別的,單單這個表情和眼神,薄焱就絕對受不了。
我能感覺到有冷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彷彿能把人給凍住。
好好的慶生會因為我,徹底把氣氛搞壞了。
當然這就是我來的目的。
薄焱臉色隱隱帶著怒意,眼神里冰霜更加的森冷,他近乎咬著牙對我說:“你有必要這樣嗎?”
“怎麼,我說她,你不高興了。”明知道惹他生氣沒什麼好果子吃,可我偏偏挑戰他的底線,努力撐著臉上的笑容,“只不過是個玩笑,她都開不起,是不是太脆弱了?你也是,當姐夫也真偏心,要知道,我才是你老婆,才是需要你疼,需要你在乎的那個人,難道你忘了你答應過我的嗎?”
薄焱蹙起眉來,輕眯眼眸,薄唇緊抿,“我當然沒忘,不需要你提醒我。”
不難聽出裡面摻夾著他的不耐與隱忍。
我的心薄涼的發疼。
也是,他所有的溫柔都給了桑晴。
這段時間能夠跟我心平氣和的扮演一對好夫妻,已經算是他最大的恩賜了。
想想,我還真是可笑又可悲。
跟桑晴相比,我自認為我哪裡都不比她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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