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半響都沒反應過來,看著遞給我杯子的主人,嗓子就像失了聲音一樣。
孟佳姚見我不接,乾脆拉著我的手,將水杯放在了我的手裡,“先喝點水,昏迷中,你一個勁的喊渴渴的,我這正想灌你點水,得,你就醒了。”
喝了口水,嗓子沒那麼難受,但是腦袋卻有點暈呼呼的。
孟佳姚遞給我一個溫度計讓我夾著,隨即摸了摸我的頭,樣子就像醫生一樣,還挺專業的。
她皺著眉,“應該是發燒了,等下看看溫度計多少度。”
短暫的五分鐘,讓我腦回路漸漸的回籠,總算是確定眼前一切並非是在做夢。
我看向四周,發現這裡並非是孟佳姚以前住的是人公寓,這裡很小,看上去也就五十平米左右。
屋裡面有點亂,沙發上堆放著各種時尚款式的衣服,還有幾條絲襪。
以前孟佳姚從來不穿絲襪,她覺得那樣很庸俗,甚至噁心。
還是說,這裡不是她住的地方?
我詫異的看向她,心裡充滿了不解與疑惑。
孟佳姚正從我腋下拿走溫度計看著上面的溫度,“三十八度九,高燒了,你等著,我去給你拿藥。”
說完便起身去翻醫藥箱,她穿著低腰的牛仔褲,因為彎腰,後腰露出了一些,我看了一條五釐米左右的疤痕。
這是以前沒有的,我近乎下意識的開口問她,“你後腰的疤痕是怎麼弄的?”
孟佳姚聞聲趕緊回手扯了扯兩下,衣服蓋住了疤痕,卻讓我無法當做沒看到。
很明顯,她後腰的疤痕來歷不簡單。
我打算等下要問清楚,孟佳姚拿著藥遞給我,然後又拿起水杯給我接一杯溫水遞給我,看出我滿心疑問,她說:“先什麼都不要問行嗎,等你退了燒,我會全部告訴你,不用你問,眼下你就給老孃把身體給我弄好了,其餘的事情,你先不要多想,該讓你知道的,我絕對不會瞞著你,不像你那麼傻.逼,什麼都不告訴我。”
“……”我張了張嘴竟無法反駁。
這娘們記仇,我知道。
最後我只能乖乖的聽她的話,吃了藥躺下,她給我蓋好被子就說出去買菜回來做晚飯。
我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迷迷糊糊的,因為高燒的緣故,我在聽到孟佳姚開門出去的聲音,沒多久在藥物的作用下睡了過去。
孟佳姚說她會告訴我,所以我也不糾結急於刨根問底。
我是在一陣飯香中醒來的,全身出了不少的汗,黏糊糊的,我掀開被子下了床。
她這個房子是沒有隔斷的,整體開放式,所以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炒菜的孟佳姚,圍著圍裙在灶臺前顛著大勺,還別說挺向那麼回事的,不必飯店裡的那些大廚師差。
房間裡沒有桌子,有兩道菜已經炒好了,放在了茶几上。
我看了眼,隨即轉身走向廚房,“什麼時候學會做飯了?”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炒的太認真了,竟沒發現我來,我一開口差點嚇得她把勺子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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