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的保鏢看到我不耐煩的提醒我讓我不要在按門鈴了,薄焱在休息,這會誰也不見。
正門是進不去了,我嘗試著從後邊翻過去,發現三年前那個鬆動的鐵圍欄竟然沒被修上。
雨越下越大,我顧不上被淋溼,趕緊把包包挎在身上,撐開圍欄強行擠了進去。
第一次,我嘗試到了做賊的感受,貓著腰避開了保鏢的視線,從一側的落地窗翻進了別墅。
就在我暗自慶幸這麼順利的時,一道在熟悉不過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
“不愧是坐過牢,翻窗入室,行雲流水。”
我全身猛地一僵,有那麼幾秒鐘,我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恨不得怎麼進來的,怎麼翻回去。
但是我不能,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
“趁著我心情還不是很糟糕,自己從這裡滾出去。”
我剛轉過身來,薄焱留給我的就已是一個背影了。
他穿著深藍色的短袖長褲睡衣,頭髮比三年前短了許多,快要變成寸頭了。
看著他快要上樓,我不顧自己的狼狽追了上去,一把扯住了上了樓梯的薄焱,“等等!”
我用了不小的力氣,薄焱被我拽的一趔趄,好在他雙手及時抓住樓梯扶手。
我心猛的一驚,頓時鬆開了手。
他轉過頭來,輕蹙的眉頭不難看出,他對我的舉動很是不悅。
沒辦法,我目的沒達到,不可能離開這。
對視那幾秒,薄焱的眼神從不耐到深沉的看不透。
我的心微顫,卻還是無懼的與他對視著。
“你是想我叫人把你扔出去是嗎?”他冷冷的開口。
我知道他幹得出來,於是趕緊說明自己的來意,“我想跟你談卓家的事。”
“你覺得你有資格?”他冷諷的勾著嘴角,眼神輕蔑又那麼的高高在上,無心的壓迫感瞬間朝我襲來。
我也知道我沒資格,可是我來這裡,不就是他希望的嗎!
看到我主動送上門來跟他低頭。
“要怎麼才算有資格?”我看著他儘量心平氣和的說:“卓家欠的那些錢,我來背,你薄焱提出什麼條件,我都照做。”
我以為我會跟薄焱斷的乾乾淨淨。
實際上,我的人生依舊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想我生,我便生,他想我死,我便死無葬身之地。
薄焱站在臺階上注視我片刻,最後扯出一抹極其冷諷的笑來,“你確定你不後悔嗎?”
“不會。”我堅定地說出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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