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的沒空,我不知道,給我感覺,牧溪說的不過都是面子話。
人家這麼一說,我們一聽而過就好了。
畢竟他跟卓凡只是師兄弟關係,就算不去看卓凡,也沒人說什麼。
只是我還是對他有點失望,卓凡可是為了他背下了所有的責任。
這情分,不足以讓他常去看卓凡嗎?
不過話說回來,這都是人家的事,我無權干涉。
到了卓凡父親的病房,牧溪先是給卓凡父親做了一些基礎檢查,面色繃著,看得出,情況不容樂觀。
我上次來,老人家面色還算不錯。
現在整個人都瘦脫相了,跟我爸爸走之前沒好哪去。
我都懷疑,卓凡父親是不是也被下毒了。
聯想到林霞最近的變化,越發覺得有這種可能。
看完卓凡父親,我跟牧溪提了一嘴,眼神也一直在觀察著他的神色。
牧溪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倒不像是裝的,“不會吧,不可能,伯父的藥都是我親自跟進的,親自兌的藥,伯母一般都不在這邊,來也是坐一會就走,絕不可能,一定是你多心了,就算伯母真想找下一家,她也沒必要這麼做,伯父的這情況,就算你不是醫生你也能看出來,時日無多了,所以……”
“所以才更可疑啊!”孟佳姚依著床邊,看著卓凡父親眉頭皺著,“我可是記得,伯父一開始就是腦溢血加上心臟衰竭,但也不至於變成這樣啊!”
在這方面,牧溪還真就給我們詳細的解釋了一下。
說卓凡父親這種情況完全是因為病情惡化,又是什麼原因導致的惡化,怎麼引發的多個器官出現衰竭的現象,說的很詳細,現在每天都需要靠著營養液跟藥續命,人已經無法進食了,因為吃什麼吐什麼。
“每天都會抽血化驗,如果真的被下毒,不可能查不出來。”
牧溪說:“我現在是盡最大努力保住伯父的命。”
“這樣你覺得不痛苦嗎?”孟佳姚看著牧溪問的相當犀利,“如果換做是你,你希望自己這樣苟延殘喘嗎?”
“……”牧溪被問的語塞。
“所以,與其這樣痛苦的活著,還不如痛快的結束。”
孟佳姚是個軟心腸,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眶都紅了。
卓凡的母親雖然人不太地道,可他的父親卻是一個老好人,活著的時候對我跟佳佳都很好,不說跟看待自己女兒一樣也差不多,每次去都很熱情的招待我們。
心裡的愧疚像一座大山沉沉的壓在我的心頭。
若不是因為我,卓家也不會落的今天這幅田地。
離開醫院,我跟佳佳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孟佳姚手裡的煙就沒斷過。
我知道她心煩,所以也沒攔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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