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呢？”
我說我這就回去了，“出來辦點事，林霞那邊怎麼樣了？”
“人是被推出來，不過情況還是挺嚴重的，現在送去重症監護室了，對了，那個她那情.婦還來了呢，意不意外，可見是真愛啊，交了不少錢呢聽說,具體細節等你回來我在跟你說，你現在在哪呢？”
我轉身朝著來時的衚衕口走去，“這就回了，見面再說。”
回去的路上，我思來想去，還是沒忍住給薄焱去了個電話，實在有口氣憋悶在胸腔裡，太難受，不發洩我會原地爆炸，電話通了之後，他到接的挺快，倒是讓我有種他在等我電話的錯覺。
“還想繼續嗎？”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透著一股運籌帷幄的味道。
我心裡憋著氣，也沒繞彎子，開口說的話也挺衝，“是你讓人撞的林霞對不對，卓凡那邊也是你背後施壓是不是？薄焱，為了報復我，你這麼做不覺得很幼稚嗎？有什麼你衝著我來，何必牽連無辜，可恥你知不知道？”
吼完之後，我有點喘。
我能看到司機從後視鏡看我的眼神很詫異。
電話那邊沉默了，我以為電話斷了，拿下手機看了眼還在通話中。
一切都被我說中了，所以他才沉默，也算是承認了。
心裡的氣更勝，就在我準備再次開口時，他開了口，語氣有點冷，“是不是你心裡不是有答案了嗎，何必多此一問，再有，報復你，為什麼非要從你身上動手，虐身對我而言，沒意思。”
哈！
沒意思。
我想笑，眼淚卻出來了。
他是承認了，承認這一切都是他做的。
許久我都沒說話，拿著手機保持著一個姿勢。
而薄焱也沒掛電話，我們倆人就這樣彼此保持著沉默。
我是沒話跟他說。
不明白為什麼，他不掛電話。
很久，似乎過了很久，我聽到他說：“桑雅，是非黑白每個人心裡都有桿秤。”
電話就這樣結束了。
我聽的莫名其妙。
他什麼意思？
什麼叫做每個人心裡都有桿秤？
回到醫院，見到佳佳之後，沒等她問我，我就主動跟她交代了一遍，“牧溪對叔叔下手的目的，我唯一的想到的就是叔叔可能是知道了些什麼，所以他才選擇用這種方式滅口，神不知鬼不覺。”
“要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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