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麼的，哪個瞎眼睛的不長眼睛。”
別看我跟佳佳挺不看好林霞的作為，但是她畢竟是卓凡的母親。
林霞一時半會還出不來，我跟佳佳又不能離開，卓家目前狀況，那些親朋好友自然沒有人主動出來幫忙。
所以最後我跟佳佳只能跟程爽請假，當然難免會被數落一番。
沒辦法，我跟佳佳是真的走不開。
林霞生死未卜，時不時的還得去交錢，簽字什麼的。
有護士從裡面出來，佳佳就上前抓著詢問裡面有沒有牧溪。
“牧副院長那麼忙，哪有空。”護士挺傲氣的，說完就走了。
佳佳差點發飆，要不是我攔著，我敢保證，她一定會抓著那護士理論一番。
好一頓安撫，這貨才算冷靜下來。
“他麼以為自己是個什麼鳥，跟誰倆呢！”
“沒必要生氣。”我拉著她去一旁的塑膠椅坐下說：“牧溪是副院長，不可能事事到位，咱們得理解。”
說起牧溪，佳佳忽然想起了什麼掏出手機打開了微信，找出一個叫小桃花開的好友，“你看，昨天晚上那小妹妹發給我的，我看到的時候，你已經走了，你昨天給我的那個藥，跟你我猜測的一樣，是一種病毒，也可以稱它為毒藥，這藥進入體內後會附著在身體各個細胞上，然後瘋狂分裂繁衍，侵蝕人體的五臟六腑，最後導致器官衰竭。”
“這麼說來，當初我爸爸十有八.九也是中的這種毒了。”
當初桑震我找人做過系統檢查，結果顯示癌症演變器官衰竭症，不可逆的。
哪怕是大羅神仙都救不了。
“你在這邊看著，我去一趟女子監獄。”
“你去找崔嫻嗎？”
佳佳也沒攔著我，她叮囑我路上一定要小心，“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這邊，你不用擔心，有我在呢！”
“恩。”
離開醫院後，我打車去了女子監獄。
填申請表，做記錄，一系列程式做完之後，沒多久我就見到了崔嫻。
比起上次見她，整個人蒼老了許多，頭髮上的白髮也越發的明顯。
見到我，她還挺意外的，話裡話外陰陽怪氣的，“我還以為，這輩子再想見你就得我是當鬼的時候了。”
我來的目的就是想要詢問她當初給我爸爸下毒的那個藥是從哪裡弄來的。
當然直接問，她肯定不會說，所以我便用了最卑鄙的手段逼她開口告訴我。
“桑雅，你特麼的還是人嗎！”崔嫻情緒激動拍桌而起，眼睛瞪得老大，恨不得把我戳出個窟窿來，最後還是獄警給她按回了座椅上，警告一番後這才消停下來，不過看著我的眼神帶著鋒利的刀子般，“桑雅，你要是敢動我女兒的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