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給你檢查檢查。”說著這傢伙就要上手,被我一巴掌拍開了,“你給我消停會吧,我昨天晚上沒睡好是因為睡不著,不過,薄焱不正常倒是真的。”
一聽到這個,佳佳就來勁,靠在我身上一個勁的推搡著我,“說說,怎麼個不正常。”
“就是,就是說了一些挺奇怪的話。”
我現在想起來就特別的鬧心,“佳佳,你覺得,薄焱會愛上我嗎?”
“你吃錯藥了,他才會愛上你。”
是啊,佳佳都不信。
所以,薄焱昨天晚上說的那些話也未必是走心的。
可能是他腦袋真的出問題了。
佳佳一個勁的追問薄焱到底說了什麼,我累的慌,沒跟她交代,“你讓我睡會,就像你說的,我都不愛他了,他說什麼又能怎樣,在我聽來就是神經病,我眯一會,有事你叫我。”
“那行吧!”
佳佳見我真困了,起身拿了空調毯給我蓋上,“睡吧,姐妹給你當護衛。”
“呵呵。”我低笑了一聲,也是真的困了,閉上眼沒一會就睡著了。
也是因為在佳佳身邊有安全感,所以我睡得特別的踏實。
薄焱不正常的行為,我很快就忽略的徹底,下午我抽空跟程爽請了半天假去了一趟女子監獄。
陳怡在看到我之後,先是一陣興奮,跟著就對我開始數落了起來,“你是不是忘了我跟你說的話了,出了這裡就不要再回來了,哪怕是看我都不行,我看你一點沒把我話當回事啊!”
“陳怡,我想你了。”
“你這樣……”
陳怡話在我說想她了之後就戛然而止。
她唇.瓣抿成一條線,眼眶也紅了,跟著她就扭頭擦了擦眼角,“媽的,這裡咋颳起風了,眯眼了都。”
“噗!”我忍不住笑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是啊,起風了,我也眯眼了。”
“艹,這風颳的就不地道了,迷了我眼也就罷了,還給我姐妹的眼睛迷了。”
我很想給她擦眼淚,奈何我們之間隔著不可跨越的玻璃窗。
陳怡跟我講了我離開后里面發生的事,說現在監管的很嚴格了,也不存在什麼社會大姐了,“總之不用擔心我,我很好,也沒人欺負我,再說你覺得誰能欺負的了我,大不了,老孃命給她。”
“在堅持一段時間你就可以出來了,陳怡,我等你,我等著你出來了,我們一起開酒吧。”
陳怡感動的猛點頭,“好姐妹,我會爭取早一點出去,我會好好表現。”
“恩,你放心,我一定會等你。”
“對了,你那前夫有沒有騷擾你?”
陳怡擦了把臉上的淚水,擔憂的看著我問道:“我最擔心的是這個,桑雅,你記住了,好馬不吃回頭草,你那麼愛他,捂了五年了都沒把他的心焐熱,說明啥,說明這個男人不值得,就算有一天他後悔了,咱也有點骨氣知道嗎,說什麼也不能在跳回他那爛坑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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