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做羹湯那是指的女人。”
“有什麼區別!”
區別可大了。
我懶得跟他分辨這些,多說無益。
不過黃毅倒是讓我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不少。
左右是躲不過去了。
而就在針尖扎入我的皮膚後,沒等把裡面的藥水注射到我的身體裡,房門被人“咣噹”一聲踹開。
我感覺胳膊一陣刺骨的疼,給我扎針的那個人被嚇了一跳,手裡的針頭就全部沒進了我的胳膊,紮在了骨頭上,疼的我悶哼一聲,完全顧不上踹門的人是誰,那種刺骨的疼是無法形容的。
耳邊傳來一陣打鬥的聲音,我緩了緩神看了過去,只見黃毅的人已經被沈喻解決了,躺在地上完全沒了反應。
黃毅倒是沒有被抓包的心虛感,見到沈喻還賠著笑說這一切都是跟沈喻開個玩笑,“一個玩笑,喻哥那麼認真幹什麼啊!這倆都是我的得力干將,嘖嘖,可惜了不是。”
沈喻沒說話,臉色繃的駭人,他只是冷冷的丟給黃毅個眼神,轉而大步朝我走來。
說實話,我有點被他的那個深沉懾人的眼神嚇到了。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這樣的眼神,彷彿帶著一種無形的殺意。
他將我胳膊上的那個注射器拔了下去,跟著在大夥都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注射器被他飛射到了錄影的那個男子身上,注射器裡的藥隨著射過去的慣力灌入了男子的身體裡。
這一切發生的很快,快的黃毅都沒反應過來,他的人就倒在地上開始一陣抽搐,嘴裡吐著白沫。
我震驚的看著這一幕,要不是沈喻出現的及時,這會應該是我在抽搐和口吐白沫。
想想都覺得後怕!
然而這只是開始,很快地上的男人就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僵直直的站起來,很滲人,說他像殭屍都不為過。
眼睛瞪得老大,白眼仁紅的厲害,嘴角裂開的老大,跟著那人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一邊脫一邊摸著自己,看上去好像出現幻覺一樣,嘴裡面哼哼唧唧的,很是享受。
脫到褲子的時候,我的眼前一黑,沈喻的外套披罩在了我的頭上,什麼也看不見了。
但是耳朵沒聾子,看不到那個男人所作所為,只聽到黃毅罵了一句“艹”隨後就是槍響和“咕咚”倒地的聲音。
我被沈喻打橫抱了起來,身體騰空而起,我本能的環抱住他的脖子,罩在我頭上的衣服散開了些,我看到了脫衣服的那個男人,全身近乎赤c裸,眼睛瞪得老大,腦門上有個血窟窿,鮮血跟腦漿混在一起,畫面驚悚。
“別看。”
衣服被沈喻拽了一下,我的視線再次一片漆黑。
他把我抱在懷裡,鼻翼間都是他身上好聞的皂角香味,異常的令人心安。
腦袋直接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我聽到他說:“不該看的不要看,容易做噩夢。”
就這樣我被沈喻抱了出去,胳膊上那個針眼已經沒那麼疼了。
出了小屋之後,隨著沈喻往外走,罩在我頭上的衣服也隨著他走動露出了一絲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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