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我很早就去了咖啡廳等佳佳。
早上咖啡廳人不是很多,我選了以前跟佳佳,還有卓凡經常坐的卡座,靠著角落挨著落地窗,喝咖啡的時候可以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很愜意就是了。
來時是沈喻送我來的,他把我送進來就走了。
“有事給我打電話。”
我哪裡好意思麻煩他,“等下我會自己回去,你去忙你的吧!”
沈喻走了沒多久,佳佳就來了,不用我叫她,她直接就找了過來,途中碰到服務員直接要了兩杯咖啡。
這是我們養成的默契,深知彼此什麼時候需要什麼。
“純咖啡,你還能喝的慣嗎?”
坐下後,佳佳將包包放在一旁,左右環顧,“怎麼,沈大佬沒陪著你!”
明顯是拿我打趣。
我白了她一眼,“正經點,他很忙。”
“嘖嘖,這麼快就護著了,都快趕上當初你護著薄焱那股勁了。”孟佳姚好奇的起身湊了過來,緊挨著我,像似探敵情似得追問我:“快說,姐妹,你對那個沈喻什麼感覺,有沒有動心?說實話?”
“你猜呢!”我瞥了她一眼,好笑的反問道:“以你洞察秋毫的本事,應該不難猜到啊!”
說她胖就跟我喘上了,眼神跟個掃描機一樣將我上下那麼一掃,手摩擦著下頜,倒像那麼回事似得,“以我這火眼金睛,姐妹,你面色純純的泛桃花劫啊,春心動盪了吧!”
雖然是打趣的話,卻也說中了我的心思。
服務員將咖啡端上來之後,我喝了口咖啡。
味道還是老味道,醇厚偏苦,苦後帶著一點點甘,細細品嚐了一番後,我這才跟佳佳提及了我為什麼消失的原因,對她沒什麼可瞞的,就是這貨聽完之後,一口咖啡都噴了出來,好在我反應快,一把將她的臉給推開了。
這口咖啡最後都被桌子收納了。
“不是,姐妹!”孟佳姚好像太陽穴疼似得,手指按著太陽穴,看著我的眼神除了震驚還是震驚,“你是說,你愛了那麼多年的薄焱,實際上並不是你最早一見鍾情的那個人!”
“恩。”
“天吶!”
孟佳姚明顯有些消化不了這個訊息,一杯咖啡直接給她一口氣灌下去了,“我得消化消化,姐妹你先別說話。”
“……”至於嗎!
我這當事人,在知道真相後,反應也沒像她這麼大。
無非是哭了好幾個小時,心疼了好久。
可在遇見沈喻後,所有的創傷就自行癒合了。
很神奇,我也說不清,為什麼沈喻能夠治癒我內心的創傷。
只要跟他在一起,我與薄焱的那些不堪的回憶就好像徹底被抹除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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