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後，卓凡便朝著我這邊看了過來，隔著距離，我看不清他的眼神。
他只是看了我一眼，轉而看向佳佳，“記住我的話，不要管我的事。”
我感覺他那句話不只是對佳佳，也是在對我說。
卓凡走了，連一個頭都沒回。
換做以前，哪怕他對佳佳沒有男女的那種情分，可也不會看著佳佳難過而什麼也不做。
更何況，佳佳還是因為他哭的。
我心裡有氣，尤其是看著佳佳哭的那麼傷心，我提著裙子朝著卓凡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他坐電梯，我就跑樓梯，一邊跑一邊給卓凡打電話，他直接給我掛了。
氣得我直咬牙，乾脆脫下高跟鞋光著腳往下跑。
等我來到樓下時，卓凡已經走出了大門口。
“卓凡！”
這一嗓子直接喊劈叉了。
路過的人頻頻看向我，而卓凡也停下了腳步。
我一手提著裙子，一手提著高跟鞋完全不顧形象的跑了過去。
卓凡就站在門口，手臂上搭著他的西裝外套，筆直的林立在那，寸頭給他那張如玉的面孔添了幾分不羈的味道。
我氣還沒緩過來的呢，跑到他跟前，我已經顧不上說話了，對著他擺了下手，意思讓他給我點時間緩緩，我這跟缺氧了似得，倒了好幾口氣，這才順過來。
一抬頭就看到卓凡伸過來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我看得出他是想給我順順氣，見我站起來了，便收了回去，眼神清清淡淡的，聲音裡透著一股不耐，“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也什麼都不用說，我做什麼都跟你們沒關係，我不是三歲小孩，需要你們提醒我該跟著誰，不該跟著誰。”
“你……”
好麼，我一大堆的話都被他給堵在了口中。
黃毅的事情我可以暫時不提，但是為了佳佳，我總得說兩句，“你真的對佳佳沒有感覺嗎？”
“你希望我跟她在一起？”
我一愣，隨即點點頭，“你們在一起挺合適的。”
“是嗎？”
“她看上去很喜歡你，應該也喜歡很久了。”
“可我不喜歡她。”
我說：“感情是可以相處的。”
卓凡冷笑，那笑容裡帶著些許的嘲諷，“桑雅，這句話你信嗎？”
“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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