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覺得,是你真的喝多了。”
我拉起他受傷的手,示意他看清楚,“你自己看看,看看傷口有多深,不縫合,不打針,後果如何,我想你就算喝多了,你腦子還沒弱智吧!”
不然哪有清醒的人會任由自己一直流血而不顧的。
薄焱眼神有些僵硬的看向自己的傷口,眼神微壓,“是你傷了我?”
“……”這醉的是不是有點過頭了。
我無語的白了他一眼,實在不想跟他三更半夜在這裡廢話,“我看你是醉的徹底了,先別管傷口是怎麼弄的,你現在必須,馬上去醫院,不然我就給爺爺打電話,告訴爺爺你要死了……”
“你敢!”他忽然厲色,“你要是敢給爺爺打電話,我就……”
“你就如何?”
我瞪著他,後牙槽咬的咯咯響,“除了威脅我,你還能換個招數嗎?”
聽的耳朵都長繭子了。
薄焱微微一愣,隨即冷笑了一聲,“招數不在重複,好使就行。”
“你到底去不去醫院,我最後問你一次。”
不要妄想跟一個酒蒙子把話說明白了,所以我也懶的廢話了,“你要是不去,我現在就走。”
沒回應,薄焱捋了一把頭髮,還是用受傷的右手,我都沒來得及阻止。
這下好了,擼了一臉血,這要是出門不得嚇死個人。
關鍵是,他好像不知道疼,好像捋了一下不夠,又要捋,我看不下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要把人拽起來,“跟我去醫院。”
奈何我的力氣太小,拽了半天,他還是穩坐泰山,一動沒動不說,我人被他一把扯進了懷裡。
他的懷抱與我而言,一點也不陌生。
可我卻立即彈跳的要起身來,他的手臂就跟鐵一樣箍住我的腰,唇.瓣在我耳邊廝磨,一聲聲低沉的喚著我的名字,“桑雅,桑雅……你說,我該,把你怎麼辦呢?”
我一心想要躲開他,想要逃離他的懷抱,根本沒在意他跟我說了什麼。
燥熱的氣息撲在我耳邊,我全身止不住的顫慄,他笑的一臉揶揄,“你還是那麼敏.感。”
簡直是忍無可忍,我回頭腦袋往後一仰,跟著用力撞向他的腦袋。
伴隨著一陣悶聲,某人圈著我的手臂鬆了力道,我趁機逃脫出了他的懷抱。
而薄焱好像被我撞的有些蒙了,傻愣愣的看著我。
那一刻我差點笑出來。
說真的,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薄焱有這樣的表情。
要不是情況不允許我找樂子,我還真想拿手機給他拍下來。
想起拍照,我就想起了薄焱手機上的屏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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