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程正在後門這邊守著,看到我跟佳佳,趕緊把情況跟我們說了一遍,“那些人就是故意找麻煩。”
是個人都能想到這是有人故意而為。
趙佳也不是死在了酒吧,記者們卻都跑來這裡踩點,不是故意是什麼。
“有人舉報說你們酒吧非法進行肉.體交易,請問有這樣的事嗎?”
“趙佳的死,請問,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店員們被記者們問的不知該如何回答,吱吱嗚嗚的說不知道。
小天被楊程叫了過來,他看著我問道:“要把他們攆出去嗎,桑總?”
“我去把他們打發走了。”
身為酒吧老闆不出面,很容易被他們抓住把柄故意誇張渲染。
佳佳說她去,我拉住了她,“我去吧!”
“別你我的了,我們一起去。”
記者們看到我跟佳佳,就蜂擁而來,將我們兩人包圍,很怕我們跑了一樣。
話筒多的都要捅到了我跟佳佳的嘴上。
佳佳是個暴脾氣,當場就翻臉了,一把搶過對方的話筒砸在了地上,“我給你們一分鐘時間,趕緊給我滾出去,趙佳的事,我們無可奉告,還有,我警告你們,你們要是惡意誹謗,故意給我的酒吧抹黑,我孟佳姚定會追究到底。”
“孟老闆這是做賊心虛了嗎?”
也不知道是誰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佳佳頓時就火大了,“你特麼的再說一句。”
“我說錯了嗎,做了見不得人的事還不允許被人說了,你們就是做人肉交易的買賣,現在出了人命,你們就想著掩蓋事實,欲蓋彌彰,我們是正義的代表,自然看不得你們這樣的人如此囂張,我們要給社會一個公道,一個公正。”
佳佳氣的臉通紅,我一把將她拉到身後,對著那個義正言辭的記者說:“要公道公正是嗎?”
“當然。”那個記者點點頭,“我們要給社會一個交代。”
“你是給社會一個交代,那麼我問你,這事是誰批准你的?誰給你的資格來審問我們,跟我們要個交代?”
“當然是……”
“是什麼?”
我見她回答不上來,便冷笑道:“一,你不是執法人員,你沒有資格詢問我們關於案情的內幕,二來,你只不過是個記者,你的首要責任是在批准的情況為求事實屬實性真假,況且,該回答你的我們都已經回答了,你要是在鬧下去,那麼我就控告你帶頭故意滋事,故意嫁禍抹黑,還是說,你受他人指使,故意為之?”
那女記者被我質問的明顯心虛了起來,眼神都不敢與我對視。
我心瞭然,不想跟他們廢話下去,“你們現在可以走了,如果不走,我不介意報警處理,到時候,有什麼話,你可以跟警察同志慢慢說。”
聽到我說報警,那個女記者更是心虛的不行。
而就在這時,女記者的手機響了,她接了電話之後臉色頓時變得刷白,“好,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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