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還是老的辣。”
佳佳說話時起身去門口看了眼，確定沒可疑人便回來小聲告訴我，“你知道嗎，在你出事之前，薄焱已經去了京都，那個關老不死的是怕薄焱把窟窿捅太大了，他兜不住，這才把你哄到他那去，設計了這麼一場自導自演的戲碼，苦肉計，自古到今都是好用的計謀，現在他老人家算是賺回了一波人設，而且你知道嗎，那個四合院裡可是藏了不少關於那老東西的罪證，如今一把火都燒光了，少了一部分證據，對他來說就有喘息的機會了。”
我問她怎麼知道的，她說是卓凡告訴她的，不過讓她保密。
“我也就是跟你說，別人我一個字都不會透漏，畢竟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現在你被那個老東西救了，因為沒有證據證明是他自導自演，這份人情，你跟薄焱都得記著，不然就會落得忘恩負義的標籤。”
事情發展的程度已經遠遠超過了我所預料的程度。
薄焱回來的時候，佳佳找了個藉口走了。
他臉上的疲憊很明顯，下頜的青澀就足以說明，這兩天他過的很糟糕。
想到方黎跟我說的那些話，我一時間不知該對他說什麼。
在那一片漆黑的世界裡，如果不是他在呼喚我，我可能會被黑暗慢慢的吞噬殆盡。
“嗓子還難受嗎？”
他的嗓子也沒比我好到哪裡去，沙啞的厲害。
我嗓子是被煙嗆的，含了藥，這會沒那麼難受了。
他問我的時候，我搖了搖頭，心裡莫名的酸澀。
尤其是看到他眼裡的疲憊，還有那明顯的紅血絲，我說讓他去休息，我已經沒事了。
他卻搖搖頭，說坐在這裡陪著我，“天還沒亮，再睡一會吧！我就在這，哪裡也不去。”
佳佳說他三天沒睡了。
我沉默了一會，身子往裡面挪了挪，“要不要一起睡會。”
其實我想說，你去沙發那邊睡一會吧！
可張嘴就改變了主意。
薄焱先是一愣，以為自己聽過了。
“如果你先擁擠，沙發那邊……”
沒等我說完，薄焱就脫鞋上了床。
他把我輕輕的擁入懷裡，好像怕我反抗，低低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讓我抱一會，我有點累了，恩！”
薄焱的下頜輕輕的蹭了蹭我的頭頂，這樣親暱的舉動，是以前從未有過的。
曾經多少次我都希望他事後能夠抱我一會，像這樣用下頜親暱的蹭著我的頭。
一次都沒有，每一次都是解決完就走人。
我就好像是他的生理發洩工具一樣。
可那時候我是甘之如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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