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一句話都要斟酌好了才能說,不然誰也不知道哪一句話說不對了引來殺身之禍。
認親一事,我本沒放在心上。
關正林出院後沒多久就舉行了一場小型的家宴。
對外並未公開,只有圈內被邀請的人才知道有這麼個家宴。
家宴,顧名思義也就是邀請家族內的親屬,除此之外,還會邀請一些關係上處的不錯的好友。
薄焱跟我都在邀請之內,除了我們,薄老爺子也在受邀名額之中。
沈璐因為感冒在家裡休養,並沒有跟我們一起來。
家宴是在皇朝舉辦的,對這裡我一點也不陌生,不說在這裡工作,與薄焱結婚那幾年,我也沒少來這邊。
我們到的時候,已經來了不少人了。
關家是個大家族,基本都被叫來了,有些面生,有些面熟,卻也只是面熟而已,並沒有什麼交集。
關正林夫婦正在招待客人,瞧見我們來了,關正林跟那位客人說了兩句,隨後那個背對著我的客人轉過身來。
沒想到薛嵐也被邀請來,我下意識的看向別處,卻沒有看到沈喻的身影。
“他不在深城,不用找了。”
薄焱附在我耳邊小聲說道。
我的小心思被揭穿,趕忙輕咳一聲,否認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很清楚我在說什麼。”
完了他把我的手跨在了他的臂彎中,“現在,你是我的女伴,我希望你不要想除了我以外的任何男人。”
“……”我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面上早已挽起職場淺笑。
“薄老,許久沒見了。”
長輩為大,關正林直接跟薄老爺子握手打招呼,相互寒暄,“最近身體可好?”
“都好,都好,在活個十年二十年沒問題。”
薄老爺子對待關正林也是長輩對小輩那般親切,外人完全看不出什麼問題來
兩人聊著,關正林夫人和薛嵐就跟我套近乎,好像姐妹見面般親近。
這兩位曾經都險些要了我的命。
如今見面好像沒事人一樣,一個一口乾女兒,一個一口好姐妹的叫著,我心裡犯惡心,面上卻不顯心緒,跟她們玩著那套假情假意的虛偽遊戲,她們說要帶我去認識認識朋友,我挽著薄焱說,我想去洗手間。
薄焱輕點了下頭,跟關正林打了聲招呼便帶著我去了洗手間。
他在門口等我,“進去吧,我在這抽根菸。”
“好。”我應了一聲推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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