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最後降落在某個大樓樓頂,薄焱帶我下了飛機之後,從大樓的樓頂進了大樓內部,隨後乘坐電梯直接下到地下停車場,我又跟著他一起坐車離開了地下停車場。
一路上他臉色一直繃著打電話,搞得氣氛很壓抑,我也不敢亂說話,緊緊抱著雪梨滿身戒備。
車子最後停在一個機車旅館門口,薄焱脫下外套套在了我頭上。
我好像對這個有了陰影,下意識的拽了下來,不悅的瞪著薄焱,“你幹什麼?”
“總不會是害你。”他說著把衣服重新套再了我的頭上,“不要鬧,我知道你現在失憶了,很多事情不是三言兩語就講清楚的,但是你要相信,我是來救你的, 現在一點差錯不能出,不然我們都會在這裡身首異處。”
我聽到身首異處頓時就老實了,雖然很恐懼衣服把我罩住,但為了活命,我只能強行壓下心裡的那抹惶恐。
薄焱下一步下了車,然後繞到我這邊開啟車門,將我從後座上抱下來車,“等我進去後,告訴那邊可以行動了。”
“好的,薄少。”
我什麼也看不到,雙手緊緊的摟住薄焱的脖子。
他讓我靠在他的肩上不要動,我就聽話的靠在他的肩上,心跳有點快。
雪梨倒是比我還聽話,老老實實的窩在我懷裡,任由薄焱抱著我跟它一起進了旅館。
薄焱跟老闆用英文交流了幾句,意思是說,他女朋友喝多了,想要開個房間休息一會。
所謂的女朋友指的就是我了。
老闆還挺爽快的直接就了房間的鑰匙,順便還問要不要套套和什麼助興的東西。
聽的我老臉一熱,好在我被衣服罩著,不至於被人看到我臉紅。
薄焱說了句不需要就抱著我上了樓。
我被他抱進房間裡,然後放在了床上,隨後把我頭上的衣服拿了下去。
雪梨從我的懷裡跳了下去,在房間裡四處巡邏著。
薄焱把門鎖好後就來我身前,拉過椅子坐在我跟前,看著我的眼神讓我有點謊。
“你知道什麼都不記得了?”
良久,他似有無奈的嘆了口氣問我:“哪怕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我抿了抿唇,想了想如實的點點頭,“在飛機上我不是說了,你給我的感覺很熟悉,可我不記得你是誰。”
話音落下,他好像很煩躁的一圈砸在了一旁的牆壁上。
嚇得我本能的往一旁縮了縮,看著他的拳頭砸的血肉模糊,心裡莫名的揪得慌,“那個,你不疼嗎?”
我看著就疼,那一拳砸的好像整個牆壁都跟著忽悠了下。
“這裡疼。”他捂著心口,隨即一副那我沒辦法的模樣,“不過沒關係,記憶可以慢慢找回來,眼下是先離開這裡,回到國內再說,但是桑雅,你要信我,我不會害你。”
一路上我警惕的像防賊一樣的防著他,他想察覺不到都難。
他問我餓不餓,我搖搖頭說不餓,他讓我在房間裡待著,他出去弄點吃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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