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我一點印象多沒有,甚至一點感覺都沒有。
但是她提及我跟薄焱的事時,我的心明顯有悶痛的感覺。
她說我為了薄焱,簡直可以命都不要,說的我好像愛他愛的以及無法自拔的地步了。
我什麼都不記得,所以也無法體會那種摧心蝕骨的情感。
倒是孟佳姚說的極為生動,“你不知道,我那天趕到你跟張美約定的飯店後,服務員告訴我根本沒有這事,你告訴我的那個包房裡面一個人都沒有,收拾的乾乾淨淨,看上去跟你那服務員說的一樣,沒有人來過的痕跡,可我知道,你從來不會騙我,我當時就給你打電話,結果電話顯示關機,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出事了,連忙給薄焱打電話,結果還是晚了一步,那些人行蹤很謹慎,幾乎一點線索都沒留下,所以搜查起來很難,後來也不知道薄焱是怎麼找到你的,就告訴我有你的訊息了,他得出國一趟,這一走就是好幾天音訊全無,我聯絡不上他,急的我差點坐飛機到m國找你去。”
原來我變成這樣,全都是因為張美。
“張美呢?”我看向孟佳姚,“她人呢?”
她能把我騙過去交給人販子,找到她不就很容易抓住帶走我人的線索了嗎?
提到“張美”孟佳姚的臉色頓時就變了,聲音也低低沉沉的,“她瘋了。”
“……”我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瘋了!”
“恩,不過也活該,誰讓她沒安好心。”
孟佳姚近乎咬著牙說的。
我說我想見見張美,她說有什麼好見的,徒增煩惱而已。
不過見我堅持她還是帶我去了。
精神病院,走進大門那一刻,我的心情就變得特別的沉重。
孟佳姚給點錢走了個捷徑,所以很快就見到了張美。
給我的第一個感覺,人完全變了樣,臉上都是結痂的猙獰傷疤,頭髮看上去應該是剛剛梳理好的,身上穿著束縛衣,孟佳姚說這樣避免她自殘或者傷害到別人。
她被醫護人員按在了椅子上,讓我們儘量不要說什麼刺激她的話。
“她這樣害怕刺激。”
孟佳姚瞥了一眼張美,不屑的冷笑了一聲,“她現在這副模樣,還不如死了算了,活著就遭罪。”
我拉了拉孟佳姚,示意她不要生氣。
她看了我一眼,說她去外面的等我,說看著張美就會想到她害得我差點在死在他國,臨了她還不忘叮囑醫護人員要看好張美,要是讓她把我傷了,她就把這家醫院給炸了。
張美神色呆滯,眼裡一點聚焦都沒有,看到我也像似沒看到一樣,歪著腦袋嘴裡默默叨叨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麼,這樣的張美,完全無法溝通,實際上,我也沒想跟她溝通什麼,就是在聽到孟佳姚說完,想要來見她一面。
孟佳姚說張美是跟我一起失蹤的,開始猜疑是她跑路了,後來才知道,她是跟我一起被帶走的,只不過我幸運一點,如今能夠活著回到國內,而張美被找到的時候,被幾個男人按在地上輪流折磨,人當時就已經瘋了。
太過細節,孟佳姚說她也不太清楚,這些還都是張美被送回來,她接到訊息趕到現場臨時抓了個人花了點錢問出來的,至於其他的就什麼也問不出出來。
跟張美一起的那些被拐賣的女性,好看一點的被有錢人買去了,或者被強行送去接客,品相一般的就不好說了。
她說的比較隱晦,對於我在國外的事情,她一個字都沒問。
那些是我不願意回憶的,每當想起來的時候,我全身還都會止不住的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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