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悶哼一聲,我趁著他吃痛的瞬間從他懷裡掙脫了出去,順手抄起地上椅子對著他警告道:“我告訴你,你要在碰我,我不介意咱們先來個魚死網破。”
“呵!”姓黃的呵呵笑了笑,看我的眼神一點溫度都沒有,“你應該慶幸,你是我黃毅看上的女人。”
我暗暗咬著後牙槽,一點懼意都沒有的看著他,手裡的椅子也舉得高高的,一點也沒有鬆懈的意思,反倒學著他的語氣,“你也應該慶幸,我沒有殺人的癖好,當然,你要是想讓我破例,我也不介意破例一次。”
“我就喜歡這樣的你,狠勁足。”
黃毅面色緩了過來,提了提褲腰,隨即又抽出根菸點燃,“在深城那麼久,沒哪個女人敢對我動手,而你這是第二次近身襲擊我,我想我這輩子是忘不掉你了。”
我是一點印象都沒有,襲擊過他?
我有嗎?
不過看他的樣子也不是像開玩笑!
“太子爺,不好了,來了好多車。”
黃毅的小弟慌張的衝進來,瞧見我舉著椅子蒙了一下。
“媽的!”黃毅將菸頭扔在地上,一腳踩滅,“走!”
他要過來抓我,我放下椅子躲開了,“不用拽我,我跟著你走就是。”
黃毅意味的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
我跟他急忙的走出平房,車子就停在門口,黃毅讓他的人去頂一下,隨後帶著我上車快速的朝著碼頭飛馳而去。
“我們這是要坐船離開嗎?”
我看向正在開車的黃毅,雙手緊緊的抓著安全帶,“難道不等薄焱了嗎?”
“還等個屁,那些人追到這邊來,說明薄焱沒攔住,在等下去,你我都得成兩具屍體。”
“你是不是有薄焱的手機號?”
我儘量讓自己冷靜,“有沒有出事,打個電話確認一下,不然我不走。”
不知道為什麼,要我就這樣跟他,我做不到。
黃毅面色沉著,聞言斜了我一眼,嘲諷的勾著嘴角,“你都沒了記憶,還這麼惦記他,你就不怕我生氣嗎?”
“你生不生氣跟我沒關係,我是什麼都不記得,但是我知道自己能夠安全活到現在是他的功勞,就算走,也要確認他死活,我想這是做人的基本原則。”
他好像並不附和我的話,笑的極其冷諷,“原則?呵,對我來說,只要我樂意就是我的原則。”
車子停在碼頭,黃毅下車了打了個暗號,隨即從快艇裡快速的下來五六個人。
他回頭看我沒下車,大步走來,一把將副駕駛的車門開啟,冷著臉命令我下車。
我說不給薄焱打電話,我就不下車。
“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的。”
黃毅似乎急了,一把抓著我的手腕,輕而易舉的就將我拽下了車。
”!下趴“,下按頭的我將把一即隨,了變間瞬臉毅黃到看就穩站我等沒的蹌踉,了崴點差腳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