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不是那嚼舌根的人,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三天後,我正在酒吧辦公室裡看當月的統計表,王大媽就給我打來電話,哭著跟我說:“少夫人啊!求求你救救我侄女吧,嗚嗚……”
我騰地一下就站了氣來,“她怎麼了?”
坐在對面辦公桌的陳怡聞聲看了過來,用嘴型問我:怎麼了?
“好,好,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後,我跟陳怡說王妍出事在醫院搶救。
陳怡說要跟我一起無,我說不用,“你在這盯著吧,我一個人去就行。”
“那行,又是你給我打電話。”
“好。”
出了酒吧,我還沒上車,忽然響起的喇叭聲嚇了我一一跳。
心裡暗罵誰這麼沒公德心。
結果我順著聲音看過去,停在路邊的車子,車窗落下,薄焱的一張臉看不出喜怒的映入我眼簾。
他對我丟下兩個字,“上車。”
“我要去醫院。”
“沈晨已經過去了,不用你去。”
我的腳步硬生的頓住了,遲疑了下,最後還是上了他的車。
直覺告訴我,王妍的事跟他脫不了干係。
上了車後,他讓我把安全帶繫好,我也挺聽話扯過安全帶繫好。
隨後車子一腳油門就衝了出去。
這是明顯帶著情緒來的!
我下意識的抓緊安全帶,緊緊的抿著唇。
等著他發洩後,車子逐漸降下了車速,最後停在了路邊。
他拿出根菸點燃,車窗落下,他夾著煙的那隻手拐在了車窗上。
“你難道沒有想跟我說的嗎?”
聽不出喜怒的聲音淡淡的傳來,他隨之看向我,“桑雅,我喝多了,但是不代表是我失憶了!”
我一聽,他這是記得那天晚上的事情了!
可是記得,為什麼今兒才算這筆賬。
“這兩天,忙不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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