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
“呵,那你還問我做什麼?”
他撥出口煙霧,眼睛在燈光下有點反光,有些看不清他眸子的神色,“桑雅,你覺得我輸了嗎?”
“……”
“其實,我還沒輸,目前他們還沒有確切的證據我違法犯紀,你知道為什麼嗎?”
他磕了磕菸灰,沒等我開口,只顧的往下說:“因為副市長的女兒在我手裡,在我沒把人放出來,他不會輕易動我,只能力保我,不只是如此,我的手裡還有他的把柄,我落水了,他那個位置也別想坐穩。他能把我扶上去,說白了都是相互利用,他覺得能控制住我,拿捏得住我,呵,真可惜,他的算盤的挺響,最後還是被我掐了七寸。”
他在笑,眼底掠起的算計深邃又陰沉。
我看的不由得起了雞皮疙瘩。
這樣的卓凡說實話,讓我惶恐,更多的是慶幸我不是他的敵人。
若是他真要算計我,恐怕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桑雅,你知道嗎?”
我回過神來看著他,莫名的問道:“什麼?”
“在我帶你去見黃毅的時候,我故意把密碼輸入給你看,就是想要知道你是否真的揹著我放走黃毅,結果,你沒有讓我失望,你沒放他走,回頭看監控的時候,我最擔心的是你從排水管掉下里,讓我意外的是,你的身手竟那麼的好,估計我都不是你對手,看到你開著黃毅手下的車離開,我想著你會半路把車棄掉,至少那樣,你還能有機會逃開我的眼線。”
越聽越覺得一切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莫名的有種麻古悚然的感覺,全身泛著寒意,“這麼說,你是故意放走我跟黃毅的?為什麼?”
我想不用他這樣安排的目的是什麼?
“你猜呢?”卓凡將菸蒂碾滅在菸灰缸裡,眼神清明的好像一點雜質都沒有。
我搖了搖頭,表示猜不到。
他推了推眼鏡框,身子前傾,胳膊肘拐在桌子上,雙手交叉,下頜點在上面,看著我就像看著學生一樣,見我猜不到,他就輕聲細語的給我解釋,“在法律面前,證據越多越有利,我手裡雖然有黃毅的罪證,可是我不怕多,他的人在我別墅裡殺了了那麼多人,這些人命,他們總是要還的。”
“你故意讓他們進去,然後放著他們走,合著就是想要更多的殺人罪證!”
我見他揚揚眉,沒有否認,寒意從心尖開始往外冒,良久我才開口說:“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很溫柔,很善良,很體貼的好哥們,對病人,你細心周全,哪一場手術你都盡職盡力做到最好,是個口碑極佳的好醫生,如今看來,認識你這麼久,我從未真正的瞭解過你。”
“人都有兩面派。”他聳聳肩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我對你跟佳佳與別人不同,是因為我對你們是真心的,真心的把你們當做我最好朋友,所以面對你們到時候,我只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給你們,在沒確定愛你之前,我是很矛盾的,我不想讓你有負擔,卻又不想一直這樣以好哥們陪在你身邊,我想給你依靠,想要成為為你遮風擋雨的參天大樹,我更想成為你的另一半,與你長相廝守。
可事不如願,好不容易盼著你跟薄焱結束了,又多出來了個沈喻,說起他來,倒是讓我挺意外的,他竟然是臥底!雖然發現的有點晚了,沒關係,他做的那些,也剛好能幫到我,亂總求生,存活的機率更大,我想想,他現在應該跟薄焱站在同一戰線上,你知道為什麼到現在他們都不敢行動嗎?”
“你說吧,我猜不到。”
我也不想猜,因為我知道他最後還是會跟我說。
卓凡像似說多了口渴,拿過水杯喝了口水,“因為這裡埋了很多的炸藥,他們要是硬來,後果只會死亡慘重,正義一派講究的是保全之法,所以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他們能如此淡定的在這裡該吃吃,該喝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