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莫名。
這是要幹什麼?
搞得我好像是他的領導一樣。
“那個……”
我以為他會跟我說什麼道謝一類的話。
結果他上來就叫出了我的名字,“桑雅,好久不見。”
我一愣,看著他朝我伸過來的手,白白淨淨的,骨節分明很是好看。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認識我。
我不知道他是否知道我患有隨機性失憶症,但出於禮貌我還是跟他先握了手,“你好!”
“……”他明顯差異了下,“你……”
“許文!”
一道女聲傳來。
我跟那個叫許文的警察人員一起看向走來的女人。
開始我還蒙了下,隨即就想起了了,她叫江贏。
“江姐!”許文有是一臉意外,“你怎麼也在這?”
他看看江贏,接著又看看我,應該是發現我們的穿著不同,這才反應過來,“你們這是參加什麼聚會嗎?”
“是婚禮。”江贏來到我身邊,拉起我的手,看我的表情,她就猜到我應該是不記得眼前的許文了,於是乎,這次改為江贏替我介紹和解釋了,“他叫許文,是一名警察,哦,不對,現在應該叫他許警官了,立了功,至於什麼功,我就不便多說了,他跟沈喻是搭檔,曾經還擔任過你的貼身保鏢,為人正直嚴謹,話少,有點像冰塊……”
她說許文執行任務時候受了傷,在病床上躺了半年多,醒來後迴歸崗位不說,因為立了功直接提升為科長。
說完許文的事,江贏又跟許文解釋我的情況。
許文看著我的眼神就明顯帶了同情,還有我看不懂的複雜,“原來這樣啊!”
我不喜歡他看我的那個眼神,關於許文的記憶我什麼都沒想起來,聊了一會佳佳就過來找我說要拍合照。
許文因為被江贏拉著一起過去熱鬧一下,許文很侷促的想要拒絕,奈何江贏強拉硬拽,沒辦法,只能跟我們一起拍了一張大合照,我想任誰看了都會好奇照片裡多出的一個穿警察制服的男人。
很少有人參加婚禮會穿工作服去的。
那天許文說他是來開會的,出來的時候意外碰到個小偷就追了上去,碰到我實屬意外。
拍完照片後,許文就被他的屬下叫走了。
臨了他把手機號給了我,說以後常聯絡。
我趕緊輸入到了手機裡,至於聯絡不聯絡,這得看我能不能記得他這個人物。
婚禮結束後,賓客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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