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久沒訊息,就算是有訊息,恐怕也是壞訊息佔多半。
她拉著我的手,像似寬慰我,也像是在寬慰她自己,“只要沒訊息就是好訊息,我相信他總有一天會回來的。”
為了不讓她難過,我趕緊找了別的話題聊。
聊到最後,沈璐是睡著了,可我怎麼也睡不著。
莫悠然離開那天,我親自送他到了機場,等到他登機之後才回去。
晚上我叫佳佳和酒吧的所有人,大夥一起聚個餐。
陳怡跟楊程兩人度蜜月去了,沒能來參加。
飯桌上,我把自己痊癒的訊息分享給了他們,聽說我痊癒之後,最高興的就是佳佳,直接將我抱起來連著轉了好幾圈,落地後我差點沒站穩一跟頭栽在地上。
“終於不用在擔心,你哪天在把我忘了!”
佳佳說著說著眼淚就要往下掉,我趕緊拿紙巾給她擦眼淚,“這不是好事嗎,你還哭,在哭就不好看了,到時候方黎就不要你了!”
“他敢。”佳佳吸了戲鼻子,眼睛一瞪,倒是很有底氣。
我笑了笑附和她說:“對,他不敢,他要是不要你,我都饒不了他。”
因為高興,所以我今兒喝的有點多,但意識還是很清醒的。
回去的路上,我難受的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腦海裡不自覺的浮現出薄焱的面孔來,眼淚就止不住的順著眼角往下流,這一刻我真的好想他,想的心都疼了。
自從徹底康復之後,我發現我越來越想他,想到每天晚上睡不著覺。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有病的那段時間,我基本都是渾渾噩噩的過來的。
如今腦子清醒了,很多事情我都接手了過來,翌日薄氏集團,沈璐說不能一直沒人主持,長久下去會出問題的,自從薄焱失蹤後,公司的事情大小適宜都是副總經理在做,重要的決定他會來找沈璐,讓她做出決斷。
也挺為難人的,沈璐沒經過商,所以很多事情都不是很懂,只能在照顧我的時候抽出空來去學習,只是那時候我對很多事情都不關係,整個人好像封閉了似得,其實那會我腦子裡沒想什麼,基本是放空狀態。
比起沈璐,至少我比她有些經驗,這樣她也能輕鬆不少,每天跟陳伯只負責帶孩子,我早晚也會跟孩子互動一會。
開始接手公司的時候,說實話很多人都不服我,沒辦法,我跟薄焱的假復婚的訊息沒幾個知道,薄焱不在,我繼承他的位置來處理公司的事宜他們也挑出毛病來,不服從也得服從。
當然,這種情況下,難免有人在下面搞小動作。
比如開會的時候,他們會故意把開會用檔案少了幾頁,亦或者故意上交一些存在諸多問題的方案等等等。
我知道他們是想讓我知難而退,力挺副總經理繼續擔任總經理的職位。
我想他們還真是小覷了我。
怎麼說我在經營我媽公司的時候,雖然不能做到薄焱那種程度,但是也從未出過差錯。
“你要是不能做好就趕緊給我滾蛋,別佔著好人地方,幹不出好事來!”
我剛才電梯裡走出來就看到一箇中年男子戴著眼鏡,手裡卷著檔案敲在一個年輕人的頭上,一臉怒色的訓斥道:“什麼都幹不好,看到你就煩,滾!”
那年輕人一聲不敢坑,低著頭被訊吃完之後就轉過身來朝著我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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