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怎麼辦?
我能為她做什麼?
好像什麼都不能做!
情況越來越嚴重,身邊不能斷人。
陳怡結婚的那天,我看到方黎把我準備的那對婚戒交給了桑雅。
她把方黎都給忘了,好在後來她想起來,至於那首飾盒她沒開啟,他們讓她等婚禮結束後回去再看,
之後她給忘記了,回到家之後直接把首飾盒放在櫃子裡,那個櫃子裡的東西全部都是她曾經送給我的禮物,可她看到了也完全想不起來,首飾盒放進去之後她就關上了櫃門。
作為一縷魂魄,我不需要睡覺,每次桑雅休息的時候,我就會坐在床邊看著她,有時候也會去孩子那屋呆一會,他們應該是能看到我,每當我站在搖籃前,他們睜開眼睛看到我就對著我笑。
我不知道自己說話他們能不能聽到,我說:“你們要乖乖的哦!哥哥要讓著妹妹,知道嗎?將來你是她的依靠,她的靠山,絕對不能讓妹妹受到委屈知道嗎?”
小傢伙好像能聽懂我說的話一樣 ,咿咿呀呀的對我說著什麼。
我媽聞聲醒來,急忙起身來看孩子,見孩子好好的,輕輕的拍了拍胸口。
她看著孩子,忽然悲傷起來,“如果你們的爸爸還活著該多好,他很喜歡小孩的,別看他沒表現出來,但是我知道,因為他是我生的啊!只可惜,他走的太早了,才三十多歲啊!”
看著她難過的哭起來,我覺得自己太不孝了,沒能守在她身邊好好盡孝就這樣離世了。
這個時候我真想能抱抱她,可惜我只能看著,什麼都不能做。
有一天,莫悠然來了,他的出現後,醫好了桑雅的病,用了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催眠手段。
他把我的死催眠成了是沈喻犧牲,我開始不懂他的用意,後來在他離開老宅後,在飛機上我聽到他給沈喻打了個電話,告訴沈喻他這邊都已經做好了,“剩下的就都靠你自己了,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
掛了電話後,他身邊的管家詢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莫悠然忽然看向站在一旁我,那一刻我可以肯定他看到了我。
他微微勾起嘴角,“兩清了。”
我頓時什麼都明白了。
我感激的對他點了點頭,“謝謝你。”
“你的時間快到了。”
我不知道他說的話時間快到了什麼意思?
他身邊的管家露出一抹驚恐的面色,“主人,你說什麼?”
“沒什麼,飛機快起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