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多了兩道疤痕，有一條從鼻樑骨劃過，看上去有些猙獰。
一張清俊的臉就這樣毀了。
說起來，孟佳姚竟感覺有些惋惜。
卓凡在見到是她的時候，明顯很意外。
這四年來，她從未來見過他。
他知道她是恨他的。
若是問他若再來一遍，他會不會為了名利走上不歸路。
他想，他應該不會在為了名利傷害他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愛人。
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事情已經發生了，他能做的就是希望用他的餘生來贖罪。
尤其是他跟孟佳姚的孩子，他也曾期盼著孩子的降生。
最後天不如人願，孩子最終沒能留住。
兩人見面後，誰也沒說話。
還是卓凡先開了口，“你來見我是有事通知我吧！”
絕對不可能是因為想他了，才會來看他。
若真的想他，也不會等到四年後。
孟佳姚身子輕輕的靠在椅背上，她抬起手來對著卓凡，示意他看著她的手，“我要結婚了，婚禮就在一星期後，你知道新郎是誰嗎？”
“方黎。”
卓凡直接就猜到了，“看來跟我猜的一樣。”
“他比你好多了。”
孟佳姚有點像是對卓凡炫耀一樣，“他說要給我一個盛世婚禮，還承諾過對我白首不相離，卓凡，我覺得離開你，是我最明確的選擇。”
“是，你的選擇是對的。”
卓凡看向孟佳姚的眼裡，忽然湧出複雜的神色，“我希望你的餘生能夠幸福。”
“……”孟佳姚沒想到他能做到如此心平氣和，心裡莫名的升起濃濃的失望。
她想要看到他的後悔，看到他在聽到她要結婚後，臉上能又不一樣的表情。
結果，他心平氣和的對我說：“佳佳，祝你新歡快樂。”
說完，他便主動結束了會面。
“卓凡，你難道就不曾後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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