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勳看了眼時間,已經快要一點鐘了,訊息是一小時之前發來的,加上他消毒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
也不知道她是否休息了?
他訂了早上六點鐘的飛機,距離飛機起飛還有不到五個小時了。
他這會是有空的,於是回了句,【我現在有空,xxx鑑定中心一樓,等你。】
薄微這邊等的眼皮上下打架了,在感受手機震動了下,她猛地驚醒過來,拿起手機看了眼,是廖勳給她回了訊息,說他現在有空,她不做他想,趕緊拿起檔案袋起身往外走。
她都回酒店有一回了,人都要睡著了。
廖勳所在的鑑定中心距離她的酒店有點距離,這會後半夜了也不好打車。
薄微走了好長一段路都沒碰到一輛計程車,倒是碰到了個酒蒙子。
搖搖晃晃,左腳拌右腳,眼看都要摔倒了。
薄微下意識的朝一旁躲了躲,裝作透明人快點走過去。
哪成想,對方瞥了她一眼就朝她來了,“小美人,怎麼一個人啊,要不要哥哥陪陪你。”
說著不等薄微回應就大肆的朝她伸手。
下一秒,薄微抓住對方的手腕,一個漂亮的過肩摔。
男子被摔的七葷八素,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薄微已經走了。
對於這種酒蒙子,她懶得浪費時間。
廖勳還在等著她,找不到車,她就乾脆用跑的。
跑了有一會,她才打到計程車。
等到她趕到鑑定中心已經兩點半了。
一樓大廳裡,廖勳坐在塑膠椅子上,後背挺拔,微微垂著頭盯著手機,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麼,修長的手指時不時撥一下,清白的燈光打在他身上,明暗立體,那張俊隼的面孔越發的深邃,眉眼間透著一絲冷冽與傲然。
薄微調整了下呼吸快步走了過去。
廖勳抬頭看向她,如寒月射江的眸子,清清冷冷的,浸人心絃。
心頭不由得一跳,薄微將手裡的檔案袋遞給他,聲音清清淡淡的,帶著難以形容的輕柔,“這是付警員讓我給你的。”
“多謝,麻煩你了。”
廖勳骨節分明的手神來將檔案袋接了過去。
他的指尖不經意的碰到了她的指尖,清涼的觸感就像在她心尖撓了一下。
薄微趕緊鬆開手,禮貌一笑,“廖法醫客氣了,您這是忙完了嗎?”
她沒話找話的說。
這樣總比什麼都不說來的尷尬要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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