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離則是感覺到了。
顧慎和那位神秘的占卜術第二傳人，似乎……關係匪淺啊。
……
……
“在清冢裡，還有這樣一位姑娘？”
精神連結裡。
褚靈一直旁觀著這一切。
她幽幽道：“你去清冢銷聲匿跡了兩天一夜，是與那位姑娘共處了嗎？”
顧慎就在等這個反應。
他忍不住笑了。
褚靈旋即困惑問道：“只不過在同齡人中，算力比你強的，已經非常稀少，符合你所說條件的超凡者，在整個東洲的深水區資料庫中也難以找到……”
顧慎有些訝異於褚靈的後續反應。
他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於是以心聲問道：“剛剛那些話……在你看來，需要關注的地方，只是她的算力比我強嗎？”
“那應該是……”褚靈微微一怔。
“容貌，身段，都是一等一的好，而且還與白露見過面。”顧慎就差把答案直接說出來了。
某些時候褚靈聰明地嚇人，某些時候褚靈又傻乎乎的。
看來【原始碼】在某些時刻的思考方式，的確與正常人不同。
在【謊言】的處理上，人們往往會質疑，然後再找到另外一種可能，推翻原先的言論。
可【原始碼】不一樣。
而褚靈的處理方式是，確定存在之後，窮舉答案——
而顧慎特意標註的這些資訊糅合在一起。
答案呼之欲出。
“清冢的第二位傳人是……我？”
褚靈很顯然還不太適應前面那有些浮誇的外貌評價。
坐在零零么車廂裡的少女面頰有些微紅，幸好無人看見。
她深吸一口氣，認真道：“顧慎，精神世界中的虛擬形象……與現實世界並無關聯，你前面的那段描述是不成立的。你所見到的我，其實只是‘想象中’的模樣。”
顧慎笑著問道，“那我下次改個口……說第二位傳人其實是個醜八怪？”
“你……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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