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的早晨。
顧慎坐起身子,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揉了揉眼睛。
“喵嗚~~”
某隻橘貓異常乖巧,老老實實地臥在陽臺,求救般的低聲嗚咽了一句。
顧慎又揉了揉眼,確定自己沒看錯。
準確地說,橘貓是臥在陽臺那個風衣女人的懷裡……此時此刻,有一下沒一下地舔著毛髮,顯然是坐不住了,但礙於某位高階生物自身散發的威壓,又不敢擅自離開。
顧慎嚇地拎起被子:“大哥,你是怎麼進來的?”
南槿愜意地躺在雪橇搖椅上,圓形小茶几的透明桌面上,擺著精緻的吐司煎蛋還有咖啡,此刻正端著一沓報紙,沐浴著溫暖和煦的陽光與微風。
風衣女人淡定反問,語氣要多自然有多自然:“我付的錢租的房,我為什麼不能進來?”
“……”
顧慎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
“昨晚你去哪了。”南槿抿了口咖啡,忽然問道。
顧慎撓了撓頭,“出門買了點東西,然後……睡著了,這幾天實在太累了。”
捫心自問,這說的可是大實話啊。
這幾天確實太累了。
昨晚行動結束,顧慎回到公寓已是凌晨了,或許是又一次動用真理戒尺的原因,身心俱疲。
這個回答天衣無縫,褚靈已經幫自己抹除了公寓的出入記錄。
“嗯……”果然,南槿剛剛只是隨口一問,她忽又問道:“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你想先聽哪個?”
顧慎鬆了口氣:“那……先來個好訊息?”
“火災案的調查有突破了。”南槿合上報紙,回頭看著少年,“昨天晚上有人想要毀屍滅跡,被我們抓住了。”
“噢噢噢……”顧慎一臉沒睡醒的樣子,不解地問:“我們是指?”
“因為你的緣故,老師特意從青河區其他城市調來了兩位強力打手。”
顧慎聽著隱約覺得頭皮發麻。
連南槿都稱為強力打手的傢伙,該有多恐怖……昨晚追出去的是一位。
還有一位,自己應該是直到離開都沒有遇見。
看到顧慎反應,南槿覺得很滿意,她淡淡道:“你也可以喊他們……師兄師姐。”
顧慎有點懵。
“裁決所的稽核日期定下來了,在十五天後。”南槿彷彿說著一件不足在意的小事:“這兩位師兄師姐是來給你特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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