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製造出這起“災難”的人,此刻正踩著一片飛旋的風扇,俯視著獅子巷的街頭巷尾,他無視了那些痛苦中伏倒的超凡者,也無視了地上散發著鐵鏽味的一灘灘血泊。
在他看來,這是很有效的“降敵”手段。
為了防止這些螞蟻們亂動,他很仁慈地為這些傢伙們送上了一座牢籠,雖然有點疼……但他留了手,並沒有將這些超凡者們直接殺死。
鐵管穿透身軀,不算致命傷。
等這一切都結束之後……只要東洲的那些高層人物願意動用治癒系聖物,這些人都有活路,嗯……個別的倒黴蛋是例外。
鐵五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座燃燒火光的老宅院上。
他的目光越過了推門的宋慈,以及緊隨其後的柳禕。
“有趣……”
凝視片刻後。
鐵五笑了笑。
距離如此之近,他的目光依舊無法穿透庭院……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火光,庭院裡的人有幾位,在說些什麼,此刻在什麼位置,全都一無所知。
那盞【燈籠】倒是不可思議的封印物。
看來……想要一探究竟,要麼等【燈籠】熄滅,要麼就只有推開那扇門了。
渦流風扇發出轟鳴,緩緩墜落。
他開始降落,而最後懸停的高度,比烏鴉要高一個頭。
他終於注意到了這個穿西裝留寸頭的年輕男人。
通覽小巷,這是唯一值得自己注意的“對手”。
當然……他也沒有真的把這傢伙當成自己的對手。
鐵五俯視著烏鴉,微笑地吐出兩個字:“讓開。”
看起來很有禮貌,但實際上……這兩個字無論怎麼來聽,都是命令。
宋慈攙扶那位面色慘白的超凡者,這個年輕人的歲數似乎並不大,跟自己相差無幾……從衣著和剛剛的談吐來看,應該是裁決所的職官。
這位職官流了很多血。
頭頂的鐵雨仍然在下,一枚又一枚鐵器瀑散著墜落,釘穿人體,釘入大地。
那團燃燒著的“鐵球”,已經不再散發光和熱,而是冰冷地融入黑夜之中,彷彿是一枚黑洞,令人感覺到恐怖和絕望。
宋慈無視了鐵五,輕聲問柳禕:“這種情況……你有辦法麼?”
“不是致命傷,但……也不能拖太久。”
柳禕瞥了眼鐵五,有些緊張,道:“如果用‘催眠’的話,會好一些,至少會減輕一點痛苦。”
宋慈聽完之後,沉默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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