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殺你。”
顧慎輕聲開口。
而跪坐在曠野上的侏儒怔了怔,他看到顧慎那被雨水籠罩的模糊身影之後,自嘲笑道:“你以為……我想活著麼,又或者說,你讓我活下來,我就會對你感恩戴德麼?”
鐵五額頭青筋跳動,他努力掩蓋自己的心如死灰:“我不相信你給我看的這一切,也不相信神座大人會欺騙我……”
“沒關係。”顧慎一點也不急,淡淡道:“你不用感謝我,也不用相信我。”
“這世上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這麼好的運氣,能夠在肉身毀滅之後,保留一縷精神。我也不知道,你這縷精神能在精神領域中停留多久。”
顧慎緩緩蹲下身子,道:“生與死是一班列車,沒有人能阻止終點的抵達……”
鐵五眼神有些惘然。
顧慎的話,莫名戳中了他的心坎。
他覺得眼前那道被雨水打溼,散發著淡淡熱氣的身影,再一次與當年神座大人的背影重合……或許是精神領域影響心靈的結果,他不敢去看。
“我只是想告訴你,只留存一縷精神的你,不需要我親自動手,要不了多久就會死去。”顧慎笑了笑,輕聲道:“如果你真的決意赴死,那麼這應該是個好訊息吧……你的終點站很快就要抵達了。”
鐵五嘴唇開始顫抖。
如果死亡只是一個念頭的事情。
那麼死亡沒什麼可怕的。
畢竟死亡的背後就是消滅,就是歸零,不會再有痛苦也不會再有折磨……
這世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等待死亡的慢慢降臨。即便早已下定了決心,在這個過程中都會懷疑自我,無數次反問,最後得到一個無法隱瞞內心本能的真相——
自己真的準備好赴死了麼?
“你的同黨還活著……”
顧慎再次開口,他輕聲道:“源之塔另外一位神座的【使徒】秦夜。”
老秦……老秦還活著……
鐵五猛地抬頭,然後與顧慎冷漠的雙眼對視,他意識到了這並不是一件好事……酒神座大人神臨戰敗,那位神座大人竟然沒有出面……秦夜被東洲這幫傢伙抓住之後,將會迎接什麼?
不言而喻。
“越界行兇,刺殺商界大亨,政府備選議員,干預聯邦政令……這似乎已經不是你們第一次這麼做了。深海正在調查他身上的案卷……我現在很好奇,這些汙點加在一起到底能牽扯出源之塔的多少大人物。”顧慎平靜道:“而這些案卷被大都區議會舉證之後,源之塔那邊到底會是什麼樣的態度?”
鐵五幽幽道:“神座大人不會放棄每一位使徒。”
“……”顧慎笑了笑:“是麼?看來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出現了啊……先前迫於源之塔兩位神座的壓力,其他地區曾釋放過有罪的【使徒】麼?”
這個傢伙是會讀心術麼?
鐵五瞳孔收縮。
“嗯……看來我猜對了。”
。頭點緩緩慎顧,應反的五鐵到看
”?吧果結的終最判審場這……看一看起一們我如不“
。歇停漸逐而,作手抬的他著隨也雨大場那,野曠季四開離備準,子起站他
。現浮前面慎顧在,戶門的燒燃火星扇一
”……間時的後最惜珍好好“
”。些一遲延再,站點終的你讓以可我……許或又,解你幫以可我許或。我找時隨,了意主變改果如“:道聲輕慎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