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充滿了溫柔和關切,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溫暖的種子,想要種在溫汀的心裡。
可溫汀還是迷迷糊糊地搖著頭,她的眼睛半睜半閉,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看起來可憐極了。
紀淮川看著她,心裡一陣刺痛,彷彿被無數根針扎著。他實在沒辦法,只能先把她放回床上。
他快速衝進浴室,開啟水龍頭,水“嘩嘩”地流著。
他將毛巾浸在冷水裡,水濺到他的手上,冰冷刺骨,但他絲毫不在意。他迅速擰乾毛巾,又快速跑回床邊。
他輕輕地坐在溫汀的身邊,將毛巾敷在她的額頭上。溫汀微微動了動,眉頭皺得更緊了,嘴裡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
紀淮川心疼極了,他輕輕地握住溫汀的手,柔聲說道:“寶貝,忍一忍,很快就會好起來的。”他的聲音就像一首舒緩的搖籃曲,想要安撫溫汀那痛苦的靈魂。
他又急忙找出家裡備用的退燒藥,倒了一杯溫水,扶起溫汀,小心翼翼地將藥喂到她的嘴裡。
溫汀艱難地嚥了下去,可沒過一會兒,她突然一陣嘔吐,藥都吐了出來。
紀淮川心疼得差點哭出來,他趕緊拿起紙巾,輕輕地給她擦拭著嘴角,眼神中滿是心疼和自責,彷彿生病的是他自己。
突然,他想到可以用酒精給溫汀擦拭身體降溫。
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就像在黑暗中找到了一盞明燈。
他迅速翻出酒精,拿了一塊乾淨的毛巾,將酒精倒在毛巾上。
他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給溫汀擦拭著額頭。酒精剛一接觸到溫汀的皮膚,她就微微顫抖了一下。
紀淮川的心猛地一揪,他一邊擦一邊輕聲安慰著:“寶貝,忍一忍,很快就會好起來的。”他的聲音輕柔而又堅定,彷彿有一種神奇的力量,能讓溫汀的痛苦減輕一些。
他又輕輕地抬起溫汀的手,擦拭著她的手心。溫汀的手軟綿綿地搭在他的手上,手指微微蜷曲著,顯得那麼無助。
他的動作更加輕柔了,就像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接著,他又擦拭著她的腳心,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愛意和關懷。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紀淮川感覺每一秒都是那麼漫長。
他一直守在溫汀的身邊,眼睛一刻也不敢離開她。他緊緊握著她的手,感受著她那微弱的脈搏,彷彿這樣就能給她力量。
漸漸地,溫汀的體溫似乎慢慢降了下來,她的呼吸也逐漸平穩了。
她的眉頭也慢慢舒展開來,臉上的痛苦之色也漸漸褪去。紀淮川看著她,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但他還是不敢有絲毫放鬆。
生病的溫汀特別特別粘人,她的手緊緊地抓著紀淮川的衣服,嘴裡還不時地嘟囔著:“老公,抱抱。”
紀淮川心疼地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就像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他輕輕地拍著她的背,輕聲說道:“寶貝,我在呢,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窗外的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但房間裡卻充滿了溫暖和愛意。
紀淮川守在溫汀的身邊,一刻也不敢放鬆,他要用自己的愛,守護著這個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