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為,修魔只是一種手段。”
東君輕聲感慨道:“魔道......原來真的是一個貶義詞啊。”
西妖補充說道:“那是在以前。”
她細微不可見的扭動頭顱,望向小殿下的方向:“放到如今,修魔就只是給無法修元的人提供的另外一種捷徑。聖島的山主是當今最大的魔頭了,卻偏偏喜歡來中原,到人流密集的地方販賣面具,逗小孩子。”
梁涼嘴角微微勾起。
東君不明白為何這位西域主人會替著魔道說話,皺起眉頭,陡然看到身旁女子抬起雙臂,遠方倏忽爆起兩道比自己先前氣場強上太多的光亮。
猶如大日驟爆。
梁涼收斂表情,雙臂抬起,五指攥攏,遠方兩道衝來的血柱被自己隔著極遠的距離直接以“虛炎”捏爆,焚成了虛無。
“這些魔頭......其實不是問題。”
梁涼聲音平靜。
“來一個我殺一個,來一雙我殺一雙。”
“我甚至可以一己之力,殺遍這座荒域的大小魔頭。”
她挑了挑眉,指了指遠方最高的那座山。
那是最高的魔山,血雨雲層醞釀了極久。
西妖憑藉著虛炎和《山海經》,可以在荒域肆意殺戮,即便是對上了宗師境界巔峰的魔頭,至少也有自保之力。
可任誰也能看出最高那座魔山的不同之處。
第二高的魔山,煞氣極重,魔頭尚未出世,已經有血雲凝形,天地異象誕生。
而那座可以媲美南海終巍峰的大魔山,氣勢比之前者,又何止強了百倍?
同樣望向最高魔山的小殿下,此刻揉了揉眉心,腦海裡那副衍陸殘卷推演出來的景象無數次輪番重新倒流。
“後卿。”
郡主大人在他耳邊吐出這兩個字。
魏靈衫蹙起好看的眉頭,腦海裡殘缺的記憶碎片裡有這麼一個模糊的影像。
她喃喃說道:“妖族似乎......很懼怕他?”
小殿下聽說過這位只出現在遠古傳說裡的天大魔神。
如今聖島供奉著的幾副古老卷軸,有些失傳了的功法,就是傳自於後卿。
據說這位魔神,修行的功法詭異無比,精通旁門左道,尤其是煉製屍體,算是一種另類的操縱傀儡。
被後卿煉成傀儡,靈智不減,修為大增,只是墮入魔道,此後不入輪迴,不生不死,自然不死不滅。
而此刻,西妖的手指指向了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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