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門之後,人族八大天相排在第一的太虛相,從魔道祖師後卿手中誘騙來的控弦之術......無論哪一個,都足以讓一個天資平凡的修行者,一躍成為這大世裡最強級別的存在。
這位城主剛剛出關之時,誰也說不清楚,這具風雪黑袍之下的靈魂,究竟是女人佔的多一些,還是男人佔的多一些。
只是紅衣兒遞出的那一劍,天命不可違的死氣,必然會殺死一個人。
如今已經分外明顯。
劍宗明想過,如果這位城主的骨子裡,女人的成分若是佔的少了一些,他也許會遞出一劍。
這片世間,如今還是有人值得他遞出這一劍的。
只可惜麵皮揭開之後,這個值得遞劍的人,果真是一個女人。
一個十足的女人。
之前的銀城城主,已經死了。劍宗明搖了搖頭,頓覺意興闌珊。
銀城城主忽然笑了笑,她的模樣看起來有些癲狂,這具傀儡師的身子相當羸弱,抬起雙臂的動作已是十分艱難,她身子晃盪,最終雙手勾到小殿下的衣袖,拉扯兩下,緊緊攥住。
“我本以為......這個世上,並沒有什麼能夠殺死我了。”
銀城城主笑了笑,“沒想到還有這種劍吶。”
她收斂笑意,戲謔而諷刺地說道:“如果你能夠拿得起它,然後對準我,刺中我,我可能真的會死。”
“如果是那樣,我會躲得離你遠遠的。”
“只可惜你不行。”
這位女子絲毫不掩蓋自己的嘲笑意味:“而那個白衣男人能握住‘因果’,但他絕不會殺我。他是一個純粹無比的劍客,修到這一步,劍心不容許有絲毫的玷汙,殺了我,他的劍就毀了。”
“這把因果,除了劍心通明之輩,沒有人能握住。”
“劍宗明之外,就沒有其他了。”
“你不行,這些妖孽,一個都不行。”
“所以......這個世上,還有誰能握得住這把劍呢?”
風雪銀城城主放肆而笑,那張美豔不可方物的面龐上,幾乎要笑出了眼淚。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認真問道:“這個世上,還有誰,能殺得死我?”
一片死寂。
接著有一個聲音。
從不算太遠的地方傳來。
那個聲音的主人,聽覺很好,一路趕來,似乎在很遠的地方就已經聽到了這裡的對話。
此刻他終於趕到了這裡。
那個聲音帶著一絲風塵,還有一絲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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