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大神將和王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p
出手了。/p
那麼大機率就是談判破裂了。/p
周遭的西域使團在看到光芒迸發的一剎那,紛紛下意識縮手入袖,手指指尖按住實物,距離按碎空間卷軸,只差毫釐之隔。/p
在微微停滯的一瞬之後。/p
漫天刺目光芒,被一點黑色緩緩壓住。/p
接著壓了回去。/p
顧勝城抬起一隻手,示意自己身後不遠處的西域使團,無須浪費袖中寶貴的傳送卷軸。/p
易瀟神情有些凝重。/p
顧勝城壓回易瀟的紅蓮華手之後,笑著搖了搖頭,說了句有些燙,接著抖了抖玄武黑袍下的雪白手掌。/p
他柔著嗓子說道:“殿下,無須驚訝,你是很強大的修行者,在九品境界舉世無敵,這一點無人質疑。而遺憾的是,你現在很強大,而我跟你一樣強大。”/p
“所以你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你。”顧勝城沉悶咳嗽了數聲,說道:“沒有什麼仇恨是不能化解的,我收回關於‘宿敵’的那些話,西域......更想跟齊梁做一個朋友。”/p
易瀟的神情更加凝重。/p
他看到了顧勝城的巨大蛻變。/p
這是一個很古怪,很奇怪的人。/p
他似乎一直在糾正自己的念頭。/p
他每時每刻都在反思,並且做出改變,就像他不斷脫落又不斷誕生的肌膚一樣。/p
這是功法導致的原因?/p
還是他本就是這個一個無法以常理揣度的事情?/p
“一個月後,西妖死了,我希望能在鹿珈鎮見到你。”/p
顧勝城擺了擺手,大袍飄忽落定,他的腳底竄起獵獵狂風。/p
風聲一閃即逝。/p
易瀟站在小山頭上,蹙起眉頭,盯緊那個坐在白象上,帶著一整隻使團漸行漸遠的男人。/p
“很突兀。”/p
“很古怪。”/p
“但......說不上來。”/p
魏靈衫在他身旁如是說道。/p
掠到小山頭的翼少然聲音有些焦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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