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歡,你在蓮院裡和越公子打過交道嗎?”曲浩好奇的問,依他看周越和麥小歡可不像毫無交集的人,曲浩當時就在旁邊看著,總覺得他們倆人個非常熟諳地樣子。
麥小歡扯出一抹笑容,比哭好看不到哪去,關於自己和周越之間的關係,那可是一天一夜都理不清呢!怎麼比喻倆人之間的關係好呢!還真不好形容。
說是主僕吧!麥小歡可不認為自己是他的丫鬟;說是對手吧!這力量相差的又太懸殊了點,倆人就像一對不倒翁,不碰上正好,一旦碰上總要惹出點事來。
見妹妹又開小差發呆,麥小芳伸手在她的胳膊上擰了一下,自己倒是知道始末,可是不敢開口啊!萬一哪裡說錯了,豈不是闖大禍了。
“那位越公子身邊的小泉子去我們院子吃過幾次飯,我們也去逸風園送過幾次東西,除此之外再沒什麼交集了。”就算有也不能再說了,自己要是說出實情,一定會把義父義母和剛認的姐姐嚇壞的。
“小歡你一定要記住,千萬……千萬……別惹到越公子,就算受了委屈、就算越公子有意為難,也不可以得罪他,懂嗎?”曲家大小姐再三叮囑道。
麥小歡抿著唇點頭,因為沒辦法答應,就算想答應也已經晚了,所以只好點頭表示自己懂了,至於他們會怎麼理解,自己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當曲文聽說麥小歡第二天早上就要離開的時候不淡定了,自己還沒吃夠那些點心呢!不能放她走。麥小歡很想說自己也不願意回蓮院啊!以周越的小心眼,明天還不知怎麼折騰自己呢!
麥小歡給曲文做了一大堆的好吃的,又給兩個即將回京的姐姐寫了幾張做點心的方子,今早上那些已經答應湯宇駿了,她只好給兩個人寫下蛋糕和夾餡點心的做法。
第二天一大早剛吃過早飯,姐妹倆就坐車回蓮院了,麥小歡陪郡主上完課,回到住處還給自己和二姐的做了一個蛋糕,雖然沒有現代那種蛋糕鬆軟,勝在香氣濃郁。
“你這是做給越公子的嗎?”麥小芳還以為妹妹終於開竅了,肯賄賂周越了呢!
“留著咱們自己吃吧!以後有了更好的再說。”自己可沒打算用美食誘惑周越,這些有錢人家的公子、小姐都金貴的很,萬一吃了自己送的東西哪裡不舒服了,那可就不妙了,在古代吃食是很容易讓人做文章的東西,小心些總沒錯的。
麥小歡進書房時,周越正在練字,看架勢還挺像那麼回事。
人家沒抬頭,麥小歡也沒多話,行了禮之後就開始幹活,倆人都好像昨天什麼也沒發生一樣。小泉子揉揉腦袋回想了一下,昨天這丫頭的確得罪主子了,自己絕不會記錯,現在這個樣子,倆人這是唱的哪一齣啊!
寫了會字,周越朝小泉子揮了下手,就在麥小歡想第一個跑出去的時候,周越好像頭頂長眼睛了一樣,指著她說:“你留下。”
麥小芳和小泉子無比同情地看了麥小歡一眼,悄悄退了出去,他們能做的就是聽話地走開,這樣的話周越的火氣或許……可能……會小那麼一丟丟。
“您昨天找我去前廳絕不是想表揚我吧!我是無所謂呀!可是曲家人又沒做錯什麼,我不能讓他們被我連累。”
“這麼說,我不但不該教訓你,還應該讚揚你一番才對是嗎?”周越被麥小歡氣樂了,這丫頭什麼時候學會惡人先告狀了,是不是看自己現在變得好說話,所以有些得寸進尺了。
麥小歡趕緊搖頭,在周越面前自己從沒有過會受到表揚的想法,他不找麻煩自己就已經謝天謝地了,哪裡還敢有其他的奢望啊!
“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人嗎?得寸進尺、自以為是的人,特別是女人。”周越放下筆,一字一頓地說,比如自己那位繼母,和父王后院的那些女人。
麥小歡點頭附和:“我也討厭那樣的人。”自以為是的男人最最討厭了,仗著自己有權有勢就不把別人當人看。
今天怎麼這樣配合呢!周越懶得深究,他也發現一件事,麥小歡說出的話咋聽一點問題都沒有,可是細想下去,不是大坑就是含沙射影,和她那個無辜的表情和單薄的小身板一點都不匹配。
“過來磨墨。”
麥小歡邊磨墨,邊忙裡偷閒看周越練字,這傢伙的字就像他的人一樣好看。
“你看得懂嗎?我忘記了,你也是識字的,要不你寫幾個字我看看,算了,還是別浪費我這上好的筆墨和宣紙了。”
麥小歡轉身撇了下嘴,他的性格就像一個得不到糖果就開鬧的孩子,每個人都把他放在心裡第一的位置最好,如果不是的話他就會想方設法制造事端。
這是種極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現,只有確定了自己的位置,他才能安心、放心。
“你怎麼又發呆,我看你從明天起叫麥小呆也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