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小歡回頭看去,就見二姐嘆著氣走進來,她平時是個多麼開朗、爽快的性子啊!為了回去的事也變得長吁短嘆起來,都是被自己連累的。
“二姐,這次你就別跟著回去了,我一個人能應付的。”麥小歡朝外面瞄了瞄,壓低聲音說。
麥小芳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如果沒發生周越這件事,她真的不想跟著去了。眼下這樣的情形自己怎麼放心讓妹妹一個人回去呢?有困難兩個人一起面對,總比一個人獨撐要好些。
自己就夠倔的了,二姐比自己還倔呢!麥小歡怕外面的人聽到,不敢說的太多,也就歇了勸說下去的心思。這幾天她想了很多,以後到周越面前自己做好分內事就行,無論他怎麼挖苦、打擊自己聽著就是了,反正也不會掉塊肉。
聽義父的意思,他在皇上和太后面前還挺得寵的樣子,估計在這裡也住不長,只要他前腳一走,自己後腳就離開蓮院。有了陪郡主讀書這個藉口,應該不會再有人懷疑自己識字的事情了吧!
這就夠了,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將來發家致富打基礎,王爺嫡子、郡主神馬的都是過眼煙雲,過些日子就會煙消雲散了。
做了一番心裡建設,麥小歡長長撥出一口氣,抱著二姐說了聲:“謝謝!”轉身出來屋子。這丫頭,麥小芳也收拾好心情,搓了搓臉,笑著走了出來。
麥小園一手拉過一個妹妹,在竇良富的示意下小心問:“我們聽湯少爺說,郡主住的地方又來貴客了是嗎?”
姐妹倆的眼睛齊刷刷投向湯宇駿,這人就不能消停些嗎?非要提周越幹嘛!
湯宇駿被盯的低下頭,不敢和姐妹倆對視,他和竇良富根本沒什麼可聊的,只好東扯一句,西拉一句的,也不知怎麼就說起了那位公子。
麥小歡知道這肯定是“豆腐”姐夫指使大姐問的,自己要是一個字也不說,大姐也沒法子交差。她略微沉思了一下,看著竇良富說:“蓮院的確來了一位貴客,至於他的身份、名諱什麼的我和二姐一概不知,他平日只待在前院,那裡有士兵看守,我們也沒見過這位大人物。”
麥小芳也知道周越的事情少說少錯,最好不提,讓妹妹應付大姐夫吧!自己別說提起周越的名字,就是一想到他,都想打哆嗦。
“郡主對他態度如何,他們之間應該有來往吧!”竇良富雙眼放光的問。
自己這位姐夫啊!麥小歡都不知道怎麼評價他好了,有些人就像天上的太陽,你只能遠遠地看著、仰望,永遠也別想靠近,就算靠近了除了化成灰、化成土,什麼作用也起不到。
別看周越年紀小小,如果今天站在這裡,大姐夫說不定嚇的大氣都不敢喘,想和那傢伙攀關係,下輩子,或者下下輩子吧!自己如果不是來自異世,如果不是在電視上看的多了,很有可能會像二姐一樣,連看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如果是那樣的話是不是就不會得罪他了呢!
見麥小歡發呆,竇良富心裡急的不行,又不好貿然打斷,他只好故技重施給媳婦遞眼色,讓她過去問。
還沒等麥小園張嘴,麥小歡自己回過神,淡淡說了句:”人傢什麼身份,我是什麼身份,哪裡敢過問郡主和公子的事情,我們進蓮院的第一天就有嬤嬤告誡過除了陪郡主讀書,其他的事都不準打聽,下了學,我和二姐就待在自己住處,哪裡敢四處走動啊!”
竇良富訕訕地閉上了嘴,心裡對兩個小姨子不免有些失望,多難得的機會啊,如果是自己就算天天去給郡主倒馬桶,也要抓住一切機會搞好關係。至於那位貴客,如果用心打聽,怎麼可能一點有用的訊息也不知道呢!看來是自己高估了這兩個小村姑了。
麥小歡可不管他心裡是怎麼想的,吃過飯打發走大姐一家,她拉過老孃告誡她家裡今年的野山椒種子誰也不能給,至於紅薯,大姐想要就給她些,鄰居們如果想要的話,今年讓他們自己去山上挖,等來年家裡多了再送人。
麥旺和單翠花連連點頭,閨女已經和湯家簽了合同了,毀約是要負責任的,弄不好還有可能做牢,這個自己懂。
第二天,麥小歡收拾了一大堆沙溪村的特產,嘴上說的是送人,實際上,這裡有很大一部分東西都是給她們姐妹自己準備的。
回到青城郡後,麥小歡先去了郡守府,正趕上林氏外出不在,放下東西,婉拒管家的熱情挽留,又把東西分給湯宇駿一部分,姐妹倆準備讓僱輛馬車去蓮院。
湯宇駿原本以為除了送給郡守府的,餘下的特產都會歸自己呢!這倆人拿這麼多東西回蓮院幹嘛?不會是出什麼了事吧?
他讓三合趕著一輛車,把東西先送回去,又讓車伕把剩下的東西裝上車,執意要送姐妹倆回蓮園。
“你們不會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吧!蓮院不是供吃供住嗎?你們幹嘛要自己帶這麼多吃食啊!”
“每天吃大魚大肉你不膩啊!我們倆還是喜歡家裡的伙食,這一住就是三個月,當然要多準備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