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這就調派衙役去把守麥溪山莊的大門,沒有您的命令誰都不能進去。”霍棟悄悄擦汗,可不能再出紕漏了,再惹這位爺生氣,自己的烏紗帽恐怕就要掉了。
回程的馬車上單翠花追問閨女周越的身份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這一天終於還是來了,麥小歡解釋自己之所以不說實情就是怕家裡人不自在,讓單翠花以前對周越什麼樣現在還什麼樣就行,不用太在意他的身份。
“你呀!你呀!讓我說什麼好,人家的身份這麼高貴,怎麼能怠慢呢!回去以後咱們都搬出後院,住到客房去。到全順德請兩個廚師,再挑選幾個乾淨利落守規矩的丫鬟,還有……”
“娘,您這麼一折騰我們的日子還怎麼過啊!我不搬,要不回去以後我就想辦法把他趕走得了。”
這是什麼話,單翠花一巴掌拍在麥小歡後背,拍的她直吸氣:“娘,您下手能不能輕點,我可是您親生的。”
“不是,你這麼倔,主意這麼正,根本就不是我生的。”
麥小歡自己費力地揉著後背,她現在也懷疑自己是撿來的,單翠花告訴閨女,周越的事自己會看著辦,倒是她自己以後要有分寸些。
難道娘發現兩個人之間有什麼不對了嗎?麥小歡強作鎮定地想解釋一下,卻聽單翠花悠悠說道:“娘以前還怕你犯胡塗,既然你知道越公子……不對應該叫世子了,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相信以你的聰明勁一定不會做傻事的。但是你們倆總是走這麼近確實不太合適,以後娘天天陪著你,你去哪,娘都跟著。”
“好,您要是沒時間就讓錦秋和錦榮寸步不離地跟著,要不再找兩個上了年紀的媽媽也行,我也不希望再被別人誤會了。”
下人和自己這個做孃親的怎麼比,不過麥小歡這麼說了她反而放心了,閨女要是有什麼心思,絕不會這麼坦蕩的。
安鷹把母女倆的對話學給周越聽了以後,周越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的感覺,未來岳母要是天天跟在自己和小壞身邊,那不是連拉拉衣袖都不成了嗎?
至於麥小歡的想法,他能理解,被人當眾那樣羞辱,別說一個小姑娘,就是自己也覺得憋屈,她又是那麼一個要強,一直想和自己保持距離的性子,哎!看來自己得老實、規矩一陣子了。
從下了馬車開始,單翠花就開始奔忙開了,儘管周越不停的勸慰和安撫她,單翠花還是把山莊弄的人仰馬翻的,站在旁邊的麥旺不但沒有阻止,反而是一副就應該這樣的表情,堅定的支援妻子的做法。
“你們忙吧!我還有事就不陪著了,不過我是不會搬出後院的。”麥小歡憤憤然瞥了周越和小泉子一眼,帶著自己的人先走了。
這孩子,以前總怕她和周越走的太近,現在又怕她冷落了人家,有什麼失禮的地方,單翠花不僅身累,心裡更累。
看著忙得團團轉的夫妻倆和甩袖子走人的麥小歡,周越覺得自己才是那個最心累的人呢!
第二百零五章 謎之身世
單翠花做的那些安排,第二天又被周越改了回來,他的理由是已經習慣以前的生活方式,那些改變他根本無法適應。
進入七月,又是山上野果飄香,蘑菇遍地的季節,麥小歡一大早就帶著錦秋和錦榮揹著筐上山了。家裡人知道的時候她們幾個已經走大半個時辰了。
“這山上有沒有狼啊!狗熊什麼的,萬一小歡她們在山上遇到這些動物怎麼辦?”周越真是要被這個不肯安分下來的丫頭給氣瘋了,雖然安鷹或者安豹倆人裡肯定有一個會跟著她,不親自陪著他怎麼也放心不下。
單翠花不以為然地擺擺手:“那丫頭從小就爬山,雖然沒有她姐姐靈巧,哪裡能去,哪裡不能去,她還是知道的。她啊!一準是看今天早上有霧,跑到山上採蘑菇去了,不用擔心。”
能不擔心嗎?周越吃過早飯就在通向山頂的小門那裡徘徊,稍微有點動靜就趕快過去看看,用小泉子的話說,麥小歡要是到了中午還不回來,世子都要在後門這裡開出一條新道了。
好在太陽剛爬上來,霧氣散盡的時候,麥小歡和她的兩個丫鬟,一人揹著一簍蘑菇回來了。
一進門就被人抓住兩條胳膊,嚇得麥小歡驚叫一聲,看清是誰以後,拍著自己胸脯的同時朝周越吼道:“你想嚇死我啊!”
本來還想教訓麥小歡一頓的周越摸著她溼漉漉的衣袖,看著她溼噠噠的褲腿和鞋子,忍不住埋怨:“你圖什麼啊!一大早就出門,把自己弄得好像從水裡剛撈出來的一樣,快回去換衣服去。”
說好的人回來就教訓她一頓,再也不許她亂跑的人哪去了?世子爺,您的氣勢呢!是早上出來的急忘在房間裡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