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劍客。帥氣『逼』人的孤劍客。”
徐清焰十分為難的誠懇道:“多謝您。”
徐藏面帶微笑,尷尬而又不失禮節的點頭,算是將此帶過。
寧奕表情精彩,心底感慨唏噓,心想自己雖然不知道三年前發生了什麼,但想必是一件可歌可泣的感人故事。身為故事的主人公,徐藏做好事留下來的名字實在太過驚豔太過響亮,被救下來的徐清焰事到如今都記在心底只是怎麼也念不出來。
寧奕默默腹誹,要是換成自己,萬分感激歸萬分感激,這個破爛名字實在唸不出來。
帥氣『逼』人的孤劍客前面的帥氣兩個字他不敢恭維,但是後面不好單獨拎出來的那兩個字神妙精髓,無比恰當的形容了徐藏本人的形象和氣質。
徐藏的冷笑話說完,感業寺的氣氛的確冷了那麼一下。
“昨天寧奕來過一次了?”徐藏挑起眉『毛』,看到女孩點了點頭,嗯了一聲,道:“你的病似乎好些了?”
徐清焰輕柔道:“是的,多虧了寧奕先生。”
三個人進了屋。
寧奕能夠感到,自己靠近徐清焰的時候,懷中的骨笛便會情不自禁的輕輕震顫,發出一陣一陣的歡快低鳴,律動不已。
骨笛喜歡吞噬星輝而天地之間,靈氣當中,比星輝品秩更高的,就是虛無縹緲的神『性』。
寧奕看著坐在自己身旁,渾身下氣質柔和,完美的像是一件瓷器藝術品的女孩。
徐清焰的身,沒有絲毫的星輝,卻有不斷向外溢散的神『性』。
黑衣徐藏看出了些許端倪,他進屋以後,瞥見了散落在床的幾顆『藥』丸,淡然道:“蜀山的『藥』已經食之無味了?”
女孩紅著臉點了點頭,點完頭後連忙道:“這些『藥』,清焰會一直留著日後去了皇城,興許還能用到。”
徐藏懶洋洋道:“你體內的神『性』會一直繁衍,不會停息,蜀山的『藥』只能幫你把神『性』收攏,凝聚成『液』滴,這樣你可以多活一段時間。”
徐清焰聽得懵懵懂懂。
寧奕伸出一隻手,輕輕搭在女孩的手腕之,指尖的星輝順延徐清焰的手腕蔓延,這是一種探查手段,星輝是修行者的五官延伸,六感齊聚,在些微星輝的湧入之後,寧奕能夠感受到女孩的血『液』流淌,心臟跳動。
一具完美的神『性』軀體,星輝在其中傳遞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沒有絲毫汙垢和雜質,寧奕很快就注意到了徐清焰體內的異狀。
神『性』比例超過了一半的身體,會不間斷的繁衍神『性』,直到這具身體成為真正的“神靈”,或者就此死去。
所有人夢寐以求的“神『性』”,如果蜂擁降臨到了一人的頭,其實是一種滅頂之災,因為單單想要依靠“神『性』”的繁衍成為不朽,是一件根本無法完成的事情,凡人的身軀抵扣不住這種壓力。
即便是珞珈山那位半神,在修為成長起來之前,也無法抵抗身體內足足一半的神『性』侵蝕。
女孩只能不間斷的服用蜀山的丹『藥』,壓制自己的痛苦,將神『性』凝聚收攏,最終沉入丹田,昨日寧奕在屋子天花板看到的,就是溢散的神『性』渦流,如水汽一般的氣態存在,然而丹『藥』的『藥』『性』,讓溢散的神『性』凝聚成為了水滴。
寧奕明白了徐藏的意思神『性』會撐爆徐清焰的身體,如果放任不管,很快徐清焰就會死掉,而世能夠解決的辦法不是疏散神『性』,只能是將其不斷壓縮再壓縮,凝聚成為一滴一滴的『液』滴。
女孩的丹田,已經密密麻麻懸了小几十滴神『性』水滴。
徐清焰並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裡,究竟蘊含著什麼樣的一個“神『性』寶藏”。
是寶藏,更是毒『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