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霜華！”
“是我。”
“為什麼你連卓不凡都要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朋友，他到底哪裡得罪了你？難道就因為他喜歡我，想和我結為道侶，你就要置他於死地嗎？”小九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滲出，彷彿一頭被激怒的猛獸，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剛剛那個不是卓不凡，也是一頭狐妖幻化而成的。”霜華指著卓不凡的屍體，試圖向她解釋。
只是瞬間，那屍體就變成了一隻毛茸茸的白色狐貍。
“你這詭計多端的狐妖，又想用障眼法騙我！”小九怒不可遏，劍鋒稍稍偏移，在剛剛捅他的地方，刺入了更深的一劍。
還未凝結的傷口，好似一朵綻放的紅梅般，不斷湧出更多的鮮血。
身上的白袍儼然已成了紅袍。
霜華痛得戰力不穩，眼看就要跌倒在地上。
之前那個衣著華貴、優雅端莊的女子飛身過來，急忙扶住了他，用法術幫他止血療傷道：“九尾哥哥，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要離開仙界，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還任由妖神傷害你呢？”
“妖神？”聽到這兩個字，小九笑得癲狂，“哈哈哈哈哈，你們還真可笑，先說我師父和卓不凡是妖怪，現在又來說我是妖怪。”
“他是妖怪，我是妖怪，你也是妖怪，我們都是妖怪，哈哈哈哈哈。”小九伸手將大家指了一圈，笑容扭曲又痛苦，淒涼又瘋狂。
“誰跟你一樣是妖怪，我是天界公主軒轅昭，他是天界的九尾神君，只有你才是妖怪，這天底下最大的妖怪。”軒轅昭說著，對著小九丟擲了一道縛妖網。
小九被那縛妖網困住，一時動彈不得。
“看吧，你這妖物，已經被我的縛妖網罩住了，看你還怎麼傷害我的九尾哥哥。”軒轅昭說著，挽住了霜華的胳膊。
霜華想要掙脫她，卻不小心扯到了傷口，痛得大口喘起了粗氣。
軒轅昭？
原來她真是的霜華口中的“小昭”。
那個他服下忘情果，都難以忘掉的人。
還說她認錯了人。
還說他根本就不認識她……
看著她和霜華站在一起，一個高貴華美，一個絕代風華，宛如一對璧人，小九的心好似被什麼東西揉在了一起，又狠狠攪碎了。
“你們倆在一起，那我究竟算什麼？”小九的雙眸如同燃燒的烈火，通紅而瘋狂，瞳眸中倒映著無盡的仇恨和絕望。
“小九，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霜華試圖解釋。
“夠了，不要說了！”小九猛地吐出了一口濁血，然後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個詭異而充滿戾氣的笑容。
她高舉恨天劍，怒吼一聲道：“你們一個個都在騙我，愚弄我，我要你們付出代價！”
小九一劍砍掉了縛妖網，周身翻湧起了通紅的黑氣。
霜華暗道“不好”，欲上前喚醒小九，卻被軒轅昭死死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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