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不凡皺著眉咀嚼了幾口，發現嘴裡什麼都沒有，不由氣惱地拍桌道：“霜華，你這是幾個意思呀？不讓小九餵我，還故意往我嘴裡塞空氣，是不是存心想餓死我，好獨佔了小九？”
“空氣？”霜華拿起自己的湯勺，試著舀了一勺開屏湯，放進了自己的嘴裡。
除了一縷清氣，還真是什麼都沒喝到。
正好，飛天卷、美喉果、涅槃水等也都上了，幾人挨個嚐了一下，雖然看上去都是正常的點心菜餚，但一旦入了口中，就都化為了一道白氣，別的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是要把我們當猴耍嗎？”小九猛拍了一把桌子，準備把那白鶴小二喊過來教訓一頓，卻被霜華攔下了。
他指了指旁邊的賓客道，“你看他們也是這樣，不管吃的喝的都是清氣，說明這些天上的神仙就是以清氣為食的。”
聽霜華這麼一說，小九瞬間萎了，“清氣又不能填飽肚子，那我們吃什麼呀？”
“雖不能填飽肚子，但是可以儲備能量，我們還是把這些都吃掉吧。”霜華建議道。
這是小九有生以來吃的最難吃的一頓飯，好像吃了好幾個飛天卷，但其實什麼都沒吃到，從頭到尾吸了頓空氣。
沒吃飽，但是被氣飽了。
出了飛鳥閣後，幾人繼續往前走。
“想來這妖神和仙君也是蠻有意思的，從極地打到沙漠，幽冥又打到天上，打個架還要選各種不同的地方。”小九忍不住吐槽。
“就是，就不能待一個地方好好決一勝負嗎？至於打來打去沒完沒了嗎？我覺得那妖神就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卓不凡跟著抱怨了幾句。
他剛說完，小黑貓就兇巴巴地“嗷嗚”了一聲，撲到他腿上咬了他一口。
“不是，好端端的你又咬我作甚？”卓不凡痛地叫了一聲。
小黑貓不說話，衝著他一直張牙舞爪。
霜華肅然道：“箇中原委我們都不知道，不要隨便置喙他人之事。”
小黑貓跟著“咩咩”叫了幾聲，表示認同。
小九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吃了那飛天卷後，每走幾步都有想張開胳膊的衝動，有時候甚至還要揮動幾下胳膊，就好似鳥類撲騰翅膀一般。
看起來就很傻。
小黑貓吃了美喉糖，一路動不動“咩咩”幾聲，“咩”得宛轉悠揚，九曲十八彎。
卓不凡最離譜。
他一會兒跑到小九面前耍個帥，一會兒邪魅一笑，一會兒吹起了口哨，似那開屏的孔雀，一直想方設法吸引異性注意般。
關鍵他還擋路，一身紅衣圍圍著小九軟圈圈，看起來騷包極了。
小九：“……”
霜華：“……”
“小九，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控制不住地想做這些動作，吸引你的注意。”卓不凡也很無奈，再一次在她面前邪魅一笑。
霜華嘴角抽了抽，“誰讓你剛剛喝了那麼多開屏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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