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霍聿珩,那……那至少也要等他把兔耳朵弄漂亮才可以看!
現在沒有人在,好幾天沒有見到自己的兔耳朵,溫允安準備起床快速打理一番再藏起來。
但霍聿珩在這時推門進來了。
自從分化之後他的聽力就變得很好,伸出的腳還沒落地,聽見霍聿珩的腳步聲又迅速把自己捲回了被子裡。
這樣做的結果是,霍聿珩走到床邊時,看到的是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小被子卷,但被子卷的邊緣還流出來一隻柔軟又毛絨絨的兔耳朵。
像一顆流心的小白兔奶糖漏了餡。
霍聿珩覺得他實在可愛,忍不住逗他:“不熱?”
熱!當然熱!但是他想等霍聿珩走了再出來,那隻好裝睡了。
身邊的床墊一沉,霍聿珩不僅不走,還坐下了。
他還是不出聲,霍聿珩又突然說,“嗯?寶寶,這是什麼露餡了。”
什麼餡?
隨後,他流在被子外面的那隻兔耳朵被霍聿珩的手輕輕捏住了,末了,手指還輕輕摩挲了起來。
有些粗糙溫熱的指腹摩挲著耳朵,溫允安渾身一顫,霍聿珩怎麼可以突然摸他的兔耳朵呢!
溫小兔揭竿……揭被而起,從霍聿珩手裡把兔耳朵搶了回來。
霍聿珩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低沉的嗓音裡帶著笑意:“睡醒了?”
溫允安的臉紅紅的,手心託著那隻被摩挲得有些敏感的兔耳朵,有些羞憤地譴責霍聿珩:“先生,你怎麼可以偷偷摸我的耳朵!”
“為什麼不能?”
為什麼不能?問得好,他被問倒了。
“而且我沒有偷偷摸,不是寶寶自己把它放在外面的嗎?”
他哪有呀,他只是忘了。
他臉頰一鼓:“那你也不能摸。”
“為什麼?”
他轉身背對著霍聿珩,拉著長長的兔耳朵捂著眼睛:“不給你看。”
掩耳盜鈴說的就是溫允安,不僅沒捂住兔耳朵,還順利把身後把兔尾巴也展示了出來。
他的尾巴有四五釐米長,正在他尾骨的位置捲成一團,把家居服的上衣邊緣微微頂了起來,像微型的白色棉花團子,鬆鬆軟軟。
霍聿珩把他的模樣看在眼裡,只覺得他的小兔寶寶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小兔。
他的小尾巴被霍聿珩的手指惡劣地捏住,他忍不住“咿——”地輕叫了一聲,霍聿珩像是很滿意聽見這個聲音,又輕輕把他的小尾巴揉開。
溫允安忍不住了,霍聿珩怎麼可以又玩他的兔耳朵又玩他的尾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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