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呢,戰副營長那三個孩子才慘,五歲的孩子了,瘦的跟小貓兒似的。”
“哼,這胖女人,簡直丟咱們軍嫂的臉!”
換成從前的穿越女虞晚晚,可能直接大嘴巴朝著那些人扇上去了。
但現在的虞晚晚做不出這種缺德事兒。
沒辦法,誰讓穿越女偷雞摸狗的事兒做了個遍,這個大院兒,估計沒幾個人,虞晚晚相處下來,是能挺直腰桿兒的。
虞晚晚停在二樓樓梯拐角的地方,這是她現在的家。
深吸一口氣之後,虞晚晚用脖子上鑰匙,打開了家門。
一股難聞的臭氣撲鼻而來,虞晚晚差點被燻死。
入目的家,東西亂擺亂放,如同垃圾堆一般。
廚房的洗手池裡,堆滿了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碗筷,上面蒼蠅亂飛,就這樣的環境,能不臭嗎?
忘了說了,自從穿越女作天作地,戰銘城就住在軍營單人宿舍,三個孩子,則交給同家屬院的一位軍嫂照看,每個月戰銘城會拿自己出任務的補助給那位嫂子。
她得振作起來,既要讓身邊的人,看到她的轉變,改變對她的態度,更要將三個骨瘦如柴的孩子,養的白白胖胖。
既然前人犯的錯,必須讓她來嘗,那她就迎難而上。
虞晚晚挽起衣袖,從臭氣熏天的家裡,找到抹布和水桶。
剛要去衛生間接水,屋外就傳來議論聲。
“戰副營長,這事兒真不賴我啊,是你媳婦兒她搶了我兒子碗裡的紅燒肉,我就追了她一下,誰知道她這麼護食……。”
趙慧芳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
馬上,一道略顯低沉渾厚的男聲響起。
“嫂子,你別急,說不定事情沒你想的那麼嚴重,我們去了你說的地方,不也沒找到人嘛!”
沒錯,是趙慧芳去訓練場領著戰銘城回來了。
陪同的還有趙慧芳的丈夫沈建國。
隱約還能聽到沈建國說趙慧芳不懂事兒,和虞晚晚計較一塊肉的聲音。
緊接著,虞晚晚家的門被推開。
同樣,那股子刺鼻的味道,燻的來人後退幾步。
戰銘城更覺得自己是被戲耍了。
什麼吃紅燒肉被噎死,他看她分明就是裝的,為的就是逼自己回來。
肯定是又要錢了。
戰銘城臉黑成了炭,看出不對勁兒的沈建國趕緊拉了一把趙慧芳,“銘城啊,兩口子有什麼話要好好說,我和你嫂子還有事兒,就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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