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慧,你不要這麼說我妹妹。她沒來找我。”虞榮不認同的看向鍾佳慧。
“她沒來找你,你會知道她來過了?虞榮,你別把我當傻子。你忘了你妹妹做的那些事了?你忘了,我忘不了!”鍾佳慧滿臉憤怒。
她不喜歡虞晚晚。
這個差點將她兒子賣掉的女人,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
虞榮臉上多了一抹痛苦的神情,他啞著嗓子開口,“晚晚不是那種人,她病了,病的很嚴重。她也知道錯了,以後不會再幹那些壞事了。她給咱家買了……”
“夠了!你妹妹的話,我一句話,不,半個字都不會相信!你如果相信她說的,那我們離婚!這日子不用過下去了。”
……
虞晚晚晚上又去了小飯館掌勺。
有她在,陳慧自然是要輕鬆許多的。
不過陳慧也好,送走最後一個客人,就讓虞晚晚早點回醫院照顧戰銘城。
虞晚晚晚上給戰銘城燉了蓮藕排骨湯,還蒸了一條魚,炒了一隻雞。
這回準備的菜多,虞晚晚乾脆用木桶裝好菜,放上碗筷,飯也舀了一小鍋。
當然,這些虞晚晚都是付了錢的,食材是她自己親自挑的。
除了魚,做好的蓮藕排骨湯,炒雞都分了些給陳慧,就當是補償煤氣費。
虞晚晚到了醫院,發現病房裡有些吵。
一推開門,就見一個老太太岔開腿,正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笑哈哈的和病床上的戰銘城說著話。
似乎都是戰銘城小時候發生的一些事兒。
“銘城啊,你三歲的時候尿床的事兒,你還記得不?”
“你五歲,下河摸魚,你爹孃揍得你滿地找牙。”
“……”
虞晚晚只聽見老太太說,沒聽見戰銘城附和,似乎他並不想理會這人。
也對,這老太太說的話裡,沒一句好聽的,傻子都不愛聽。
病房裡,還有一位生不如死的人是沈建國。
這老太太就是戰銘城家裡人給安排進城照顧戰銘城的。
一來就把病房當成了自己家。
大聲說話不說,隨地吐 痰,手裡瓜子更是嗑個不停。
一下午,來換藥的護士說了好幾回,這人不聽,人家直接對著沈建國露出了嫌棄的表情,似乎在怪沈建國怎麼將這麼個奇葩個叫來了。
如今,虞晚晚來了,沈建國彷彿見到了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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